沈宴津雙眼發紅,努力咬著牙關,才能強忍住心頭泛起的酸澀。他抬眸望著江鬆玄,輕聲道:「只要江清的一件東西就行,隨便什麼都可以。」江鬆玄居高臨下看著他,眼裡瀰漫著一抹漠然。他輕嗤:「你想要我妹妹的東西留個念想?」沈宴津點頭。「不可能。」江鬆玄又將挽起的衣袖放下,背過身。「我寧願不打你為我妹妹出氣,也不可能把她的東西給你,她臨走之前已經明確交代過,這輩子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牽扯,哪怕是她的一根頭髮絲,我都不會給你,明白嗎?」他的語氣平靜又冷漠,沒得商量。沈宴津站起來,握緊拳頭:「為什麼?難道我連懷念她的資格都沒有?」「沒有!別忘了她如今這個下場都是拜誰所賜!你最沒有資格再接近她,拿她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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