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宴津沒有絲毫的反應。他只是用一種哀傷的眼神望著她。「我怕你有可能是真正的清落,怕你的臉被燒傷了,可能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出於尊重你,我沒有在你暈倒的時候,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揭開你的面具。」「既然你也覺得我就是清落本人,你為什麼不放我走?」江清皺緊眉頭,「你費盡心思把我叫到這裡來,到底想幹嘛?」她的大腦思緒飛轉,已經開始想應對的辦法。江清渾身無力。也不知道那讓人昏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到現在她只能坐在沙發上靜靜休息,連心跳都覺得緩慢了許多,呼吸也控制不住地變得很沉。沈宴津把玩著手機,隨即扔在桌上。「我已經查過相關的報導,你的臉只燒傷左半部分,右半張臉完美如初,我只要看你的右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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