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那句「男人」,讓江鬆玄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站立不穩,一把抓住醫生的白袍,雙目赤紅,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說什麼?沒有別的辦法了?」醫生面露同情,卻只能無奈搖頭:「沒有。江先生,這種藥非常霸道,如果不盡快疏解,藥效會侵蝕她的神經系統,您妹妹才做過開顱手術,身體本就虛弱,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不可逆的損傷。」醫生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江鬆玄的理智上。陸遲扶住搖搖欲墜的江鬆玄,臉色同樣蒼白。他看著病床上已經開始無意識掙扎的江清,心如刀割。「都是我的錯……」陸遲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讓我去吧。」江鬆玄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遲,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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