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猛地頓住,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你的意思是……那杯酒,原本是給江清的?!」沈宴津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眼,強忍著劇烈的頭痛和身體殘留的燥熱不適,開始一遍又一遍努力地回想著昨晚那場混亂宴會上,每一個被他忽略的細微細節。他的腦海裡清晰地「看」到:溫以寧是如何端著那杯單獨放置的香檳酒,姿態優雅地穿過人群;她是如何用那雙看似真誠的眼睛看著江清,說著那些充滿「敬意」卻又步步緊逼的話;江清是如何禮貌而又堅定地拒絕,眉宇間帶著不易察覺的為難;溫以寧被拒後,眼中那一閃而逝、極快被掩飾掉的不甘和……計謀未得逞的焦躁;以及在自己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後,溫以寧嘴角那抹幾乎難以捕捉、混合著錯愕、驚慌,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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