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一遍,二號搜救小隊,聽到請回答,沈宴津先生,已於五分鐘前,因大霧與主隊失散,初步判斷,他正根據新發現的線索,獨自向森林東北方向深入,重複,沈宴津先生已失散……」嚮導那夾雜著凝重無比的電流雜音彙報聲,透過衛星電話的揚聲器,清晰地迴盪在咖啡店外那個氣氛壓抑的小小臨時指揮中心裡。陸遲在聽到「沈宴津失散」這幾個字的瞬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像是有人猛地抽走了他體內所有的血液,他的手原本撐在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但隨之而來的不是擔憂,而是一股無法抑制的滔天憤怒——那種憤怒裡摻雜著恐懼,對失控局面的恐懼,對他人「不負責任」行為的憎惡,以及對自身無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