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吐槽,一邊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著自己那兩個濃重的黑眼圈,繼續控訴:「而且還是用得最順手、最理所當然、最關鍵的是……還不給一毛錢工資的那種!」坐在一旁正在為沈宴津倒水的江清,聽著這兩個男人之間充滿了「怨氣」的鬥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樂得清閒,端著水杯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場難得的好戲。沈宴津聽到顧川的抱怨,緩緩地「看」向他的方向。他挑了挑眉,臉上沒有任何愧疚,反而用一種極其理所當然、甚至帶點無辜的語氣,反問道:「怎麼?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感情,現在……已經淪落到要用錢來衡量的地步了嗎?」這句話像一記精準的悶棍,狠狠地敲在了顧川的後腦勺上!他被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