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哼笑,嗤了聲。「嘴還挺硬的!我早該看出來你的心思了!」他再次抬手,聶至森都已經閉上眼睛,準備接他的下一拳,或者是其他什麼傷害行為了,結果萊恩只是站了起來,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我臨走的時候告訴過你什麼?老老實實的,我就會放你離開!你真是讓我很失望。」「……」「聶至森,你就慶幸現在警察查喬西禾的事情,查得太緊了,我要是殺了你又是個麻煩事吧!不然,今天反正我殺一個也是殺,兩個也一樣!許清歡現在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和我在一起了,我不想再惹事,所以……你也別逼我惹事。」萊恩轉身拿過桌子上的一把小刀,俯身把捆住聶至森的繩子給割開。他因為口鼻裡的血太多,猛烈地咳嗽了幾聲,顯得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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