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拚命地跑到醫院,司機站在門口等著:「老闆本來不讓我說的,怕您擔心。但他的情況真的不是很好,做夢時老叫您和二小姐的名字。」「做得很好,謝謝你告訴我。」溫小染送給他一句感謝,快速奔進了病房裡。病房裡只有他一人,躺在床上,無端一種蒼涼透出來。他閉著眼,眉擰得緊緊的,顯然就算在睡夢裡都不安穩。他的眉毛都泛起了白,才幾天,就蒼老成了這樣?儘管出生到現在,沒有從他身上得到多少父愛,但看到這情形,溫小染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怎麼來了?」因為難過,所以沒有注意到溫政醒了。直到他出聲,她才驚覺,尷尬地抹著眼淚,「怎麼病了也不說一聲?」「也不是什麼大病。」「怎麼不是大病?」司機說還急救了。她沒敢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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