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這樣看他的?」秦洛風壓下心頭情緒,帶著複雜的心情問道。「什麼叫我是這樣看他的?」虞佩芸反駁,「是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秦洛風想解釋。虞佩芸先一步說道:「但凡姜軟跟秦安來海城的時候他出點力,站在我們這邊,咱們的股份也不會落在姜軟手裡。」「哥沒有幫我們,但他也沒有站在姑姑那邊。」秦洛風說,「他只是保持中立,誰也不幫。」「沒有站在我們這邊就是站在秦安那邊。」虞佩芸說得直接,「哪來的什麼中立,那都是糊弄你們旁人的說詞而已。」秦洛風心裡翻滾著。有些事情的確如媽所說,沒有絕對的中立,所謂的中立其實已經站了隊。但這個說法並不適用於哥這件事。「您是不是忘了那些股份原本就是姑姑的。」秦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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