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林北只是覺得歲歲聰明,那麼現在他是真心覺得這孩子的智商情商有些過於高了。他的心思有這麼明顯嗎?他從始至終沒提過讓他說吧。「你不怕BOSS撐不下去出事嗎?」林北問。「每個人都得為當初做錯的事付出代價。」歲歲是個很理性的人,又或者說他大多數心都在姜軟那邊,「當初我讓他不要跟那個阿姨聯絡,讓他好好跟媽咪在一起時他也沒聽。」只要當初爸爸聽勸,他都可以幫著他說話。可爸爸沒有。那段難熬的日子,是媽咪帶著他挺過來的。他沒有吃過苦,媽咪帶他離開軟園後他也只覺得住的地方沒有以前寬,環境沒有以前好,但其他事情上媽咪都像以往一樣待他好。他們離婚,他可以說基本上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他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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