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林靈長吐一口氣,「別給他們轉,我好好的沒事。」林檀聽她聲音和說話語氣就知道她健健康康的。她轉身朝機場外走去,退了才買的機票,很日常地聊著:「你怎麼回去了?這個日期你應該沒放假才是。」這個問題出來,林靈沉默了。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對方出聲後,林檀又問:「怎麼了。」「你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嗎,兩三歲。」林靈沒了剛才的活潑和生氣,聲音變得過於平靜。「三歲左右記得,再往前就沒什麼印象。」林檀如實說,「怎麼忽然這麼問。」林靈:「我懷疑你不是爸媽親生的。」林檀:「?」林檀有些意外:「怎麼說。」「從小到大那些偏心就不說了。」林靈此時此刻特別希望她姐不是親姐,這樣至少不會那麼傷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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