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秦墨問林檀。「不知道。」林檀如實說,但她希望結果跟她想的一樣,「應該是真的?畢竟我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對外我還是已婚身分。」「那你們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提心吊膽了?」秦洛風問。秦墨沒說話。雖說表象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霍司年放下林檀,但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我覺得霍司年是不是就是為了逗著你們玩才說的那些話?」秦洛風想著霍司年的惡劣性格,做著猜測,「嫂子,你覺得呢。」「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林檀回答。以前在京州的時候,他也有這種情況。說話威脅她,但最後那只是他當時的惡趣味心理,為了看見她害怕,為了讓她不敢輕易逃離他身邊。「再觀察觀察,看他會不會跟女方那邊商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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