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體質我不知道?」霍司年話語不疾不徐,戴著眼鏡的臉說這些顯得有些斯文敗類,「一晚上那麼多次都能保持清醒的人,會疲勞暈倒?」林檀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心裡卻有些發涼。這樣的霍司年,她怎麼鬥得過。「那你怎麼沒拆穿。」「你想玩我就陪你玩。」霍司年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動,「正好也讓你認清一些東西,以免時不時冒出一些異想天開的想法出來。」事實上。林檀裝暈這事霍司年今早才猜到。她沒先給他打電話解釋情況,反而回來跟他說要談談,擺明有問題,再加上她眼中蓋不住的紅血絲,幾乎瞬間他就猜到她昨晚沒睡。沒睡的原因大機率是姜軟跟她說了什麼,讓她想了一晚上。「你是不是想結束跟我的關係。」霍司年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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