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剛才被撞得有些疼,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每一次吐納都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許覓,你真的就這麼絕情?」宋辭修的聲音低沉卻又很沙啞。許覓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漠:「宋辭修,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瓜葛,請你自重。」宋辭修聞言:「毫無瓜葛了嗎?可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他是我們的血脈,是我們婚姻的延續,許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再無關係,可是,你能撇下硯寧嗎?」「我是他的爸爸,你是他的媽媽,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硯寧是我的兒子,我當然不會撇下他,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和你糾纏不清,作為父親,你有權利和責任去看他、照顧他,但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生活。」宋辭修的手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依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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