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看了許久,直到呼吸都有些困難,才回到客廳,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偌大的別墅格外安靜,他以前從來沒覺得冷清,可是現在卻是前所未有的煎熬。而過往的無數個日日夜夜,姜時宜就是這樣枯坐在屋裡,等著他和明睿回家。不知不覺間,夜色褪去,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入屋裡。陳恪雙眼通紅,不知不覺熬了整整一宿,菸灰缸裡堆滿了熄滅的菸頭。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動靜,打破了屋內的死寂。「阿恪,你這是怎麼了?」沈清雪推開門,看到男人那狼狽的樣子,整個人愣在原地。她不動聲色地環顧一圈,發現屋裡異常空蕩,也沒有姜時宜的身影,心底便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不容易啊!沈清雪嘴角微微上揚。她苦心經營了七年,總算是把那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