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把你當傻子……」她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顫,急切又誠懇地解釋著,同時緩緩露出手臂內側,那條又深又長的傷疤。雖然有些年頭了,但是顏色暗沉,依然觸目驚心。「我就是傷害自己,也不可能傷害你啊!小時候是這樣,現在也不會改變。那天我約你到紫霞山上,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暈了過去,醒來後你就不見了。」沈清雪抽抽噎噎地解釋,一邊說,一邊用手抹著眼淚。「再後來,你和姜小姐待在一起,還把我給忘了,對我愛答不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她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話語間滿是委屈和不甘。病房裡迴盪著低低的啜泣聲。沈清雪紅著眼睛,接著又補了一句:「如果我真的有害你的心思,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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