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電話的螢幕,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但尼克斯那如同魔鬼般的聲音,和影片裡迪米特里、謝爾蓋那慘不忍睹的畫面,卻像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陳恪的腦海裡,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凍結了。「混蛋!」飛狐一拳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堅硬的牆壁都被他砸出了一個淺坑,他雙眼赤紅,聲音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這個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想看我們痛苦,想看我們絕望。」鷹眼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她在享受這個過程。這是一個典型的、反社會人格的虐待狂!」「我們不能去日內瓦!」他看著陳恪,沉聲說道,「老闆,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陷阱!我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撤離,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只要我們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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