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榮最後看了一眼恢復原狀的書房,輕輕地帶上了門。門板合上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彷彿隔絕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門內,是塵封了二十年的屈辱與痛苦,是父輩沉重得讓他喘不過氣的過往。門外,是需要他立刻去面對的、充滿未知的現實。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口依舊像堵著一塊巨石,悶得發疼。他閉上眼,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行命令自己將腦海裡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下去。理智像一根繃緊的弦,尖銳地提醒他,現在還不是沉溺於痛苦和仇恨的時候。他必須冷靜。調整好呼吸,他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已恢復了慣常的溫和。他邁開腳步,走在空曠寂靜的走廊裡,可腳步卻前所未有地沉重。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死寂的夜裡被放大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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