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我好像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然後是殺豬般的叫喊。溫清婉一臉不可置信,捂著胸口做出哀傷模樣,「雁南,你這是怎麼了,她可是弄得我們倆現在身敗名裂啊。你知道嗎?我已經被她害得流產了,心口疼得厲害。」男人眉間捲起深濃的寒意,淡淡道:「你的子宮本來就是她的,現在流產了也是活該。」溫清婉好似受了很大衝擊,一下栽倒在旁邊椅子上,抓著男人的手梨花帶雨地質問。「雁南,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向我展示你們夫妻情深嗎?如今你對她有愧就這麼傷我的心嗎?」說著她憤憤看了我一眼,好似我是勾走她男人的綠茶狐狸精一樣。真是倒反天罡了。沈雁南一臉冷沉地甩開她的手,打量著她,眸間漸漸變得幽深,「我叫你們來,是為了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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