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地抬頭盯著紀御霆。「老公?」紀御霆沉著臉,整個人都飄起一股酸酸的氣息。「和寧承旭單獨待在嬰兒房的事,不打算解釋解釋?」「?」笙歌滿頭問號地盯著他,「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他深深吸氣,如鯁在喉,眼圈都逼紅了一圈,「你跟他,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有說有笑,鹿……」正想直呼大名,紀御霆理智回籠。之前每次吵架喊她名字,最後都沒什麼好果子吃的鐵教訓,讓他舌頭硬生生拐了個彎。「笙笙你是有老公的人,你怎麼可以跟一個單身男人獨處,你們……他有沒有對你幹出什麼過分的事?有沒有碰過你的手?」他語氣冷沉,卻因為是愛稱,沒有任何凶神惡煞的感覺,反而有種語重心長教育女兒的味道。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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