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御霆將腦袋慵懶地擱在她的肩頭上,漫不經心地問:「有多刻骨銘心?」 笙歌板著臉,「痛不欲生,最好見點血花,打斷你這雙亂跑的腿,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怕不怕?」 他點頭,嘴角卻是笑著的,低沉的嗓音在笙歌的耳畔輕輕說,「不過,我知道,笙笙捨不得。」 笙歌的耳根子軟,都快被他的鼻息灑紅了,撐起氣場否認,「不信你就試試,情況不一樣,我絕對不會捨不得,你就期待不會被我打死吧。」 紀御霆不管不顧地往她敏感的脖頸鑽,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口,「笙笙如果心裡還有氣,等下了飛機,住進飯店,好好懲罰我一頓,怎麼樣?」 笙歌被他逗弄得心尖酥麻,強行淡定,古怪地看著他,「你很討打?」 紀御霆笑得慾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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