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丞相也怒了,霍然起身瞪著禮親王,「夠了,禮親王,你今天賞臉來喝本相這一杯喜酒,本相很高興,但是你一再對本相的夫人出言相欺,偏幫夏子安,已經觸及了本相的底線,本相不歡迎這樣挑事找碴的客人。」禮親王面容驟變,「你先不忙趕本王走,你說本王偏幫夏子安是什麼道理?夏子安是你的女兒,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偏幫,要本王來偏幫?這話首先就亂了邏輯,你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再跟本王說話,本王既然被先帝封為禮親王,與禮部一同執掌我大周朝的禮制,便不可讓你本末倒置,亂了尊卑,你若要在今日與本王發難,本王也不怕你。」慕容桀涼涼地道:「皇兄,稍安勿躁,有什麼不對的說到對就是了。」他一副閒人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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