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維視角我呆立不動,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本能。這種本能從皮膚深處開始,蔓延至骨髓,甚至在你還沒完全理解緣由之前就已經開始了。街對面,一個男人靜靜地站在一輛黑色汽車旁,他深色的衣服與身後建築物的陰影融為一體。城市在他周圍正常運轉,車輛穿梭,人們交談,附近商店裡隱約飄來音樂,但他卻彷彿與這一切格格不入。從遠處,我看清了他的眼睛顏色;從外表來看,他並非純粹的人類,也不屬於任何狼群。他站在那裡,彷彿是被刻意安排的──觀察著,等待著。他手中的照片微微抬起,照片上是我和母親的合照。一個月前,母親遠道而來,參加與狼群其他長老舉行的盛大會議。身旁的羅莎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絲毫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異樣。我的胃一陣劇痛。“媽媽!”我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低頭看向她。「進去吧。」我輕聲說。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現在就進去,羅莎。”我的聲音似乎觸動了她,她臉上的玩笑瞬間消失了。孩子總是能分辨出大人在裝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她輕聲問。「沒有。」我微微蹲下身子,輕輕拂去她額前的一縷捲髮。 “你沒做錯什麼。我只是需要你進去陪著艾琳娜,好嗎?”她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我。「好的。」她低聲說。我看著僕人把她帶回了宅邸。我看到她看起來很緊張。「媽媽……」她又叫了一聲。“去吧。”她迅速地點了點頭,然後匆匆走向公寓門口。我等到聽到她身後的大門關上才完全直起身子。那男人還在那裡。還在盯著我。我體內的狼群躁動不安。黑豹。絕對是黑豹。但他身上有一種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更可怕的東西:一種更冷靜、更克制的氣質,彷彿他並非來此施暴。他是來傳遞某種訊息的。我緩緩穿過馬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城市的喧囂此刻顯得異常遙遠。我所有的本能都在警告我:小心!我越走近,他的味道就越清晰:刺鼻的煙味混雜著鋼鐵和鮮血的味道。我走近時,他微微一笑,既不友好,也不嘲諷。「你們一直在找我,」我冷冷地說。他的目光短暫地瞥向我身後的宅邸,羅莎就是從那裡消失的。“不,”他平靜地回答,“我們已經找到你了。”我的下巴緊繃起來。“你是誰?”他微微歪著頭,像掠食者觀察獵物一樣打量著我。“你不記得我們了,”他輕聲說道,“但你的血液會記住一切。”我胸口一陣難受的絞痛。照片仍然在他手中。照片上,年輕時的母親正凝視著我,就在我的臉旁。那相似之處令人無法忽視。「你從哪裡弄來的?」我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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