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陪粥粥練了一個多小時,傅寒川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籃球場內,清晰可聞。 汗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腦袋上源源不斷地湧出,浸溼的墨發一根根塌下來,竟將他的容顏修飾得,沒有那麼有攻擊性。 他似在淋雨一般,汗水沿著臉頰簌簌而落。 傅寒川已經脫了外套,和原本穿在裡頭的毛衣背心,他身上穿的藏青色運動快乾衣,也已經被浸溼出更深的色澤。 傅寒川微微彎曲身體,他幾乎是在用意志力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去。 但他的兩條腿跟灌了水泥似的,現在,他根本沒法抬起腿來走路。 粥粥從梅花樁上跳下來,她穿著戲服,小臉粉撲撲的,細碎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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