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眉心緊鎖,「嘟嘟是你兒子,你怎麼能這麼冷血,連抱他都不行嗎?」 江晚月反問他,「當初,我告訴你,嘟嘟不願與我親近的時候,你是怎麼回應我的,你還記得嗎?!」 傅寒川怔在原地,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江晚月喉嚨裡溢出一聲清冷的笑意,看來,他早都忘了。 日理萬機的傅氏總裁,從不把自己的家庭當一回事。 「你說,兒子不該依賴母親,更何況嘟嘟是傅氏繼承人,反倒是我,要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讓自己成為孩子的老師,而不是母親! 我曾告訴過你,老夫人總在兒子面前,說我的壞話,你說事實如此,那算什麼壞話,你說,你媽說的沒錯,我就是鄉下人,沒點見識,我是撞了大運,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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