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離,可薄寒時,現在我們的時間緊迫,宋淮也說了最好馬上做手術,否則小雋行很可能會死的……如果我們的婚姻繼續下去的代價,是以放棄救小雋行的機會為前提,我不確定以後還能不能毫不愧疚地、坦然地過下去。給小雋行下毒的保母也是我引進家裡的,我沒法眼睜睜放棄救他的機會,那也許是短期內唯一的機會。」 她和薄寒時八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要她結束這段婚姻,比割她的肉、放她的血還痛苦。 可小雋行呢,他那麼小,皮下出血導致全身出現可怖的紫癜……急需全相合的骨髓來救命,她怎能不去爭取? 狠心地撥開薄寒時按住她的手,就在她拉開抽屜要去拿兩本結婚證的時候,他掌心再次覆上來扣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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