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予手裡捏著的擴香器蓋子,哐噹一聲驟然掉落在地。 江嶼川用防備陰沉的目光盯著她:「你是犯睏想睡覺,還是在我這裡替薄寒時做眼線?」 喬予反應還算機敏:「不是你讓我來主臥休息?我聞到有香氣,這香氣和一般的香氛不一樣,我覺得特別,就湊上來聞聞。」 「我看你是不睏。」 他步伐忽然逼近她,喬予下意識往後退,腿彎撞上身後的床,跌坐在床沿。 江嶼川手掌按住她肩膀,將她壓下去,俯身靠近她,目光危險地盯著她側臉說:「算起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要不把夫妻義務給履行了,這樣我也能更心甘情願地給小雋行捐骨髓。」 那邊監聽的薄寒時,大拇指和食指指腹,用力捻熄菸蒂,眸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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