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爹。」逢春說,「佔有慾強,誰也別想碰她的人。」魏夫人壓低聲音,「對了,我聽我家那位出發前說,這次北疆的事,沒表面上那麼簡單。」逢春的笑意收了收。「怎麼說?」「具體的他沒細講,就說讓我看好家,少出門。」魏夫人看著她,「你也小心些。」逢春點了點頭,沒多問。有些事,問多了反而讓人擔心。逢春躺在床上,身側空蕩蕩的。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來,團成一團抱在懷裡。不像他,不夠熱,也不夠沉。但湊合湊合,也能睡。顧廷簫走後第十日,城西胭脂鋪終於出了事。不是對面那家新鋪子搞的,而是有人直接堵上了門。林掌櫃一大早急匆匆趕到清暉苑,跪在院子裡,滿頭是汗。「夫人,出事了,昨晚有人往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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