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顧廷簫的聲音依舊緊繃,「這事太氣人了,她把主意打到你和孩子頭上,我若是忍了,我還算什麼男人?」逢春從他懷裡掙出來,捧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你看著我,顧廷簫,我不是在怪你衝動,我是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哪裡古怪?」「一個皇后,就算再怎麼想插手前朝,也不至於為了一個臣子的家事,做到這個地步。」逢春的眼神清明冷靜,「她逼我和離,對她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換一個世家女做侯夫人,那個女人就會聽她的?你就會聽她的?」顧廷簫皺起了眉,心頭的怒火被她這番話澆熄了些許,理智漸漸回籠,「你的意思是?」「她這麼做,風險極大。一來,會徹底得罪你;二來,會惹得陛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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