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逢春搖了搖頭,拉著他到榻邊坐下,「我今天去永安伯府,聽到一件事。」她抬起眼,一瞬不瞬地觀察著他的反應,言簡意賅地將太子有意拉攏沈家,並可能重用沈越的話,清晰地複述了一遍。話音落下的瞬間,逢春清晰地感覺到,屋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顧廷簫臉上最後一絲歸家時的溫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她曾經最熟悉的,那種來自地獄深淵的陰冷。「他敢。」兩個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徹骨的寒意和濃重的血腥氣。「我這就進宮。」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下投射出駭人的壓迫感。「站住!」逢春也立刻站了起來,一把死死地拉住他的胳膊,「你現在進宮做什麼?去質問太子,還是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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