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玫想,她此刻應該裝作受驚、恐慌、或是乾脆歇斯底里,大吵大鬧。 可她所有的演技在陸景川一次比一次無恥的態度裡,全都使不出來。 她就像一個被困在木偶中的虛妄遊魂,內心崩潰尖叫,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陸景川晃了晃溫玫的肩膀:「溫玫?溫玫?你怎麼了?你說句話,不要嚇我。」 「溫玫,我知道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你,你一定接受不了。 所以我一直藏在心裡,寧願折磨我自己,也不願意讓你受傷。 今天不得已才說出口,也是想讓你明白,夫妻之間不是非黑即白,我們都有犯錯的時候,但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就一定可以熬過去。 溫玫,我們宣誓過的,無論生老病死,都要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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