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然,「原來是這樣。」周舅母適時插話:「這要我說啊,貓兒狗兒什麼的最髒,都是畜生,也不知道有的人怎麼就那麼喜歡。以前我們薛家隔壁有戶人家,女兒養了隻黑白相間的貓,晚上居然讓貓睡在床上!這要是我的女兒,早教訓一頓,把那貓丟出去了!」我和沈氏都沒說話。周舅母自顧自道:「後來那貓不見了,小姑娘找了好些天,後來發現死在了街頭,都硬了。小姑娘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嘖嘖,也不知道她爹媽死了,她會不會哭?」我皺起眉頭,「舅母,你若是實在沒話說那就別說了,那是人家的爹媽,人家哭不哭的你管不著,要是你真的放心不下,到時候你也去哭一哭好了。」周舅母一噎,又有些羞惱,「我不過隨口一說,你這麼認真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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