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微微蹙起眉頭。 心韻見惠妃猶豫,又忙著勸道:「只要趙雲穎死了,沒人再揪著不放,時間一久,就都忘了。」 惠妃點點頭:「你說的不錯,立刻派人去聯絡趙家那些旁支。」 心韻鬆一口氣:「是,奴婢馬上去辦。」 惠妃卻點名叫住心韻,眸光瞬間變得冷冰冰的:「之前的事情,你都辦砸了,按理來說,本宮該好好處置你的。」 心韻立刻跪下:「是奴婢愚笨,奴婢這次絕對不會再出差錯,否則便提頭來見。」 惠妃眯起眼睛:「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心韻連連點頭:「奴婢遵命。」 惠妃這才擺擺手:「去吧。再派人去天牢看看曦兒,讓他不必憂心,本宮會想辦法救他的。」 心韻應道:「是,娘娘。」 入夜。 兩名黑衣人在屋簷上飛速掠過。 片刻後,到了一處宅院,而後飛快地潛入其中,消失不見。 趙雲穎的房間內,燭火跳動。 她被抬回來後,昏睡了片刻,這會兒卻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臀背火辣辣的,疼得難受。 趙雲穎拚命地咬著嘴唇,卻還是止不住地溢出一聲聲呻吟。 嬤嬤坐在一旁,眼睛紅腫得厲害。 時不時抹一把眼淚。 「小姐,我再幫您上一次止痛的藥吧。」嬤嬤沙啞著嗓子說道。 「嗯。」趙雲穎無力地點點頭。 嬤嬤立刻掀開趙雲穎身上的棉被,拿過太醫開的止痛藥粉,仔細地灑在傷口上。 「太醫說,這藥粉接觸傷口,會有片刻的螫痛感,您忍一下。」嬤嬤說道。 「嬤嬤放心上藥吧,我根本感覺不到螫痛。」趙雲穎說道。 她現在,整個後背都火燒火燎地疼。 根本沒別的感覺。 嬤嬤聞言,眼淚又滾了下來,她可憐的小姐啊。 等到上完了藥,嬤嬤又把錦被蓋上:「等會兒藥效起了,應該就沒那麼疼了。」 趙雲穎趴在枕頭上,髮絲凌亂,沒有說話。 嬤嬤攏了一下趙雲穎額邊的髮絲,柔聲問道:「要不要再含一片參片?」 趙雲穎搖搖頭:「不用了,參片沒用。」 趴在這裡的半天,她已經想明白了,那參片上應該是被他的人抹了什麼藥粉,所以她含了才有用。 「天已經很晚了,嬤嬤也忙一天了,快去歇著吧,不用在這裡守著。」 「我若實在難受了,會叫你們的。」 嬤嬤搖搖頭:「小姐,我不累,我要在這裡守著你。」 趙雲穎趴在枕頭上,正想再說什麼,就聽到外間有花瓶被踢碎的聲音。 嬤嬤扭頭:「誰?」 下一秒,兩名黑衣人從外間竄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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