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醫明確了源頭,這才說道:「確實是急怒攻心所致。」 「老五,你到底對曉曉做了什麼?」唐澤月一臉不善地盯著唐澤照,怒聲問道。 「發生了幾句口角。」唐澤照越發自責了。 雖然剛剛唐曉曉的所作所為讓他很失望,但那畢竟是他疼愛了十五年的妹妹啊。 十五年的疼愛,不是一句失望就能徹底消散的。 看著唐曉曉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他心裡既自責又難受。 恨不得暈倒的是自己。 「你是兄長,應該讓著曉曉些。」唐澤明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你都氣暈曉曉兩次了。」唐澤間不滿地掃了唐澤照一眼。 唐澤照瞬間想起上一次在自己院子裡的事情。 明明自己沒做錯什麼,可是在唐曉曉那些不清不楚的話語下,他被罰跪了祠堂。 他又想到祠堂裡那個上下只剩兩張空皮的蒲團。 以及那時唐曉曉的種種表現。 心裡突然無法抑制地蹦出一個念頭來:那蒲團的事情,唐曉曉是知情的。 又想起之前唐卿卿那雪洞一般的屋子。 當時唐曉曉是怎麼說的? 說是卿卿不喜奢侈,過不慣這樣的日子,所以才求著她讓二哥找管家一應停了的。 可笑的是,當時自己竟然信了。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過好日子呢? 更何況,她原本就是侯府大小姐,本就該那樣金尊玉貴地活著。 那靠山村,留給她的都是痛苦,她又怎麼會懷念? 想到這裡,唐澤照猛地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力道之大,將他的臉頓時就抽腫了。 嘴角還蜿蜒下一道血痕。 唐澤間距離最近,被嚇了一跳。 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說道:「你也不必如此自責,曉曉一向心善,不會和你計較的。」 唐澤照抬眸看著唐澤間,不受控制地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真的心善嗎? 唐澤間被看得渾身發毛,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老五,你發什麼瘋?」 「我沒有發瘋。」唐澤照止住笑聲,抬眸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後,定格在唐遠道的臉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唐遠道,一字一句地說道:「卿卿是你的女兒,親生女兒。」 唐遠道蹙起眉頭,沉聲道:「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是親生的。 若非親生的,當年他就不會把人接回來了。 「可是她和曉曉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唐澤照說道:「連曉曉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她能和曉曉比嗎?」唐澤月不滿又不屑地說道。 「為什麼不能?她們是雙生子,都是侯府的嫡女。」唐澤照問道。 「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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