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ua Bab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Bab 1551 - Bab 1560

兩人便開始對弈起來。還沒下幾顆子，明德帝突然問道：「今日龍舟會上的事情，想必你都已經知道了吧？」蔣雨桐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鬧得沸沸揚揚，京城都傳遍了，臣妾自然知道。」「沒想到，苗疆的蠱師竟猖狂到了這種地步。」「竟敢無視祖上的約定。」「實在可惡。」明德帝又落下一子：「關於凌王的那些事情，你聽說了嗎？」蔣雨桐點點頭：「聽說了。」「臣妾可不是故意打探前朝，而是他們鬧得太過了，太后娘娘都知道了。」「還叫了臣妾過去詢問了兩句，故而臣妾也就知道了。」明德帝問道：「那你怎麼看待此事？」蔣雨桐很自然地落下一子：「事關前朝，臣妾不敢妄言。況且，未知全貌，也不好評價。」明德帝抬眸，瞥了蔣雨桐一眼：「沒關係，隨便說說。」隨即又說道：「你應該也聽說了吧，今日之事，還多虧了老九機敏，否則恐會釀成大禍。」蔣雨桐點點頭：「總算不枉皇上平日裡那麼疼他。」「臣妾聽說，凌王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不知是真是假？」明德帝端起一旁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而後才問道：「你覺得是真是假？」「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太后娘娘也知道了。」蔣雨桐說道：「依臣妾的小見識來看，八成是真的。」明德帝冷哼一聲：「一名蠱師，潛伏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愣是一點兒都沒發現。」「朕很難相信。」蔣雨桐抬眸：「皇上是懷疑凌王殿下嗎？」「有句話臣妾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明德帝看向蔣雨桐：「就當是閒聊，說說看。」蔣雨桐這才抿唇道：「凌王殿下到底為人如何，臣妾不敢說。」「只說這些年能看到的吧。」「凌王殿下為人重情重義，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而且這些年來，凌王殿下一直在外遊歷，盡心盡力地繪製山河圖。」「也是大功一件。」「臣妾覺得，這樣的人，或許真的是被人騙了。」「畢竟重感情，就容易被感情所矇蔽。」「那蠱師應該也是瞧準了這一點，故而才算計了凌王的。」「當然，這只是臣妾的一點小見識。」「或許，還有其他緣由。」明德帝垂下眼眸，又說道：「此事，朕已經交給老九去徹查了。」蔣雨桐點點頭：「阿沉自成婚後，性子也沉穩了不少，一定能助皇上將此事查明。」明德帝笑了笑：「是啊，福星進門，更沉穩了。」蔣雨桐又落下一子：「瞧瞧，臣妾說什麼來著？新學的幾個妙招很管用的。」「這不，第一把就贏了皇上。」明德帝的目光也落到棋盤上：「確實精進了許多。」「和誰學的妙招？」蔣雨桐很自然地重新歸攏了棋子：「自然

侍衛無所謂地笑笑：「殿下，靈娘如今已經被押入大牢，由九皇子審訊了。」 「您若是再不行動，那靈娘恐怕撐不住的。」 「到時候您就又多了一條罪名。」 「勾結苗蠱。」 「您是皇子，應該知道，這是個什麼罪名，會受到什麼處罰。」 「您還真的挺有能耐。」 「人都被圈禁起來了，還能指使手下在外攪弄風雲。」 「如果皇上知道，您猜會是什麼反應？」 顧昱之前只顧著憤怒驚懼了，聞言突然反應過來：「你剛剛說什麼？靈娘在龍舟會動手了？」 自從他被圈禁後，心就灰了一半。 也就再沒聯絡過靈娘。 更沒有派她去什麼龍舟會，找什麼燕銘學下蠱。 靈娘竟自作主張…… 顧昱突然又想起仙仙來，明著是他的幕僚，實際是別人安插過來的棋子，讓他背黑鍋用的。 這靈娘，莫非也是如此？ 想到這裡，顧昱一個激靈，背後冷汗直冒。 又有人想讓他背黑鍋了…… 之前那個仙仙，他已經百口莫辯，直接被判了終生圈禁。 再來一次的話，豈不是要他的命？ 顧昱猛地起身：「我要見父皇。」 而後，又一把抓住那侍衛的胳膊：「你是誰的人？今日冒險潛進來，就只為了和我說這些事情？」 侍衛笑笑：「我們主子只是不忍殿下一直背黑鍋罷了。」 顧昱一愣：「一直背黑鍋？」 侍衛甩開顧昱的手：「屬下言盡於此，六皇子該何去何從，還請自己定奪。」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顧昱拼命想抓住侍衛，奈何那侍衛身手十分矯健，一眨眼就跑沒影了。 剛剛那侍衛說，他一直在背黑鍋。 不過，仙仙的事情，他確實是被人算計了。 可到底是被誰算計了，他如今都還不得而知，沒有一絲頭緒。 如今，又來一位靈娘。 就算兄弟之間有爭鬥，也不該逮著他一個人禍害吧？ 這是非要置他於死地嗎？ 報信的又是誰？ 這裡一直都是寧王叔派人看管的，寧王叔可是父皇的人，到底誰能越過寧王叔來找自己呢？ 又或者，提醒自己的，就是寧王叔的人？ 如果寧王叔當真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他直接和父皇說不就好了嗎？ 何必拐彎抹角的？ 顧昱雙手抱著頭，坐在花藤下的石凳上，眉頭蹙得緊緊的。 他想不通，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 毓秀園外，顧沉和顧燼正在一處，透過一處小小的孔洞，注視著花藤下的顧昱。 顧燼問道：「禁藥的事情，你知道是有人算計了顧昱？」 顧沉搖搖頭：「只是根據顧昱的供詞，推測出來的，

「你覺得，此事與凌王，可否有關？」顧燼問道。 「我是懷疑的。」顧沉說道。 「首先，那靈孃的身分不簡單，她是凌王叔的枕邊人。」 「不管算計不算計，騙不騙，總歸兩人是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便是一塊石頭，時間久了還能焐熱呢。」 「更別說是人了。」 「其次，凌王叔自從回京後，便事事與你一起。」 「禁藥一事，也是你們兩人一起查的。」 「這六皇子府，你們也一起進出過無數次了，而且查案辦事時，你身邊的人他也都見過了吧？」 「倘若真有心，想動些手腳的話，想來也容易。」 顧燼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顧沉分析得很有道理。 但是…… 顧燼抿了抿唇：「凌王與我一樣，對這皇位沒有心思。」 顧沉一愣：「莫非，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辛？」 顧燼失笑：「哪裡有那麼多的祕辛。」 顧沉抿唇：「那寧王叔為什麼說得如此篤定？我還以為您有十足的把握或者證據呢。」 顧燼說道：「這些年來，凌王一直遊歷在外，從不涉朝政和黨爭。」 「甚至鮮少回京，和半流放似的。」 「若是有心思的話，他又怎麼會甘心一直遊歷在外？」 「況且，他對皇兄也一向敬重。」 「不會生出那種心思的。」 顧沉冷笑一聲：「寧王叔也是官場上沉浮的人，竟不知一句話？」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非凌王叔，又怎麼知道他的心思呢？」 顧燼抿著唇：「我覺得不是。」 顧沉垂眸：「如今沒有真憑實據，你我在這裡爭辯沒有意義，不如先查一查寧王叔身邊的叛徒吧。」 「到時候，或許就可順藤摸瓜了。」 顧燼點點頭：「好。」 正在這時，院內顧昱突然起身，大聲叫起來：「來人，來人，我要見父皇，我要見父皇……」 顧沉隔著牆上的小孔掃了一眼：「想來是想通了些事情。」 顧燼問道：「可要同意？」 顧沉笑道：「當然。他多招一些，我們查起來就會更容易一些，哪怕有些渾話也不怕的。」 顧燼應了一聲：「那好，我立刻讓人進去。」 說著，便招手叫來兩名侍衛。 很快，侍衛推門而入：「殿下這麼急著叫屬下們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顧昱快步走到侍衛近前：「我要見父皇。」 侍衛蹙眉：「殿下莫不是忘了？您已經被皇上下旨，終生圈禁在此，不得外出。」 顧昱大聲道：「我有要事要上稟父皇，勞煩你們通稟一二。」 侍衛沉默一瞬：「殿下可知，圈禁一生是什麼意思？」

況且，皇上說了圈禁，並未說禁女色啊。 一個小女子而已。 顧燼聽完，又想踹人了。 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直接又一腳踹到了王副將的胸口。 踹得王副將額頭上冷汗涔涔。 顧燼直接破口大罵。 真是忍不了。 直罵得王副將狗血淋頭，臉色更白了幾分。 罵完了之後，顧燼這才斜眯著眼睛問道：「還有其他的嗎？最好一併招了，否則……」 王副將磕頭如搗蒜：「沒有其他的了，還請王爺明鑑。」 顧燼又細細審了半日，這才將人捆了下去。 而後將王副將之事，細細與顧沉說了。 「如今，我可要去見見顧昱？」顧燼抬眸看向顧沉，問道。 「六皇兄叫了這麼久，也該去見見了。」 「只是在這之前，我先去見一個人，等我回來後，再與寧王叔一起去見六皇兄，可好？」 顧燼點點頭：「行，那你去吧，等回來後，我們一起去見見顧昱。」 顧沉這才起身離開了。 離開六皇子府後，顧沉直接回了九皇子府。 傲霜一直在門口守著，見到顧沉的馬車回來後，便立刻迎了上去。 「九皇子妃命屬下在這裡等著，殿下回來後立刻請您過去。」 「我知道了。」顧沉點點頭。 明月苑。 唐卿卿正和懷清郡主坐在一處，看著小諾諾坐在氍毹上，玩得不亦樂乎。 她如今已經會坐了。 身後靠著舒嬤嬤特別縫製的小靠枕，懷裡還抱著各種布老虎、布兔子之類的。 眼前還懸掛著一個十分好看的風鈴，抬手碰到就叮噹作響。 小諾諾便總伸手去夠。 風鈴響了就咯咯笑。 懷清郡主依舊帶著面紗，卻遮不住眉眼間的笑意：「小諾諾玩得真開心。」 「她那隻小兔子，也真可愛。」 唐卿卿瞥了她一眼：「你不會是打算和一個小孩子搶布偶吧？」 懷清郡主立刻擺擺手：「皇嫂可別亂說，我才沒有。」 唐卿卿笑道：「回頭讓秋桐給你也做一個。」 懷清郡主驚喜道：「真的？」 「我就知道表嫂最疼我了。」 「能不能多做兩個？小兔子、小老虎、小狐狸、小鴨子，我都很喜歡。」 一旁的小諾諾配合著「啊啊」兩聲。 懷清郡主立刻道：「小諾諾答應了，那就這麼說準了。」 唐卿卿無奈地笑笑。 這時，有小丫鬟進來稟報：「皇子妃，殿下回來了。」 懷清郡主立刻起身。 很快，顧沉從外面走進來。 懷清郡主福身道：「懷清見過九皇子表哥。」 顧沉笑著擺擺手：「私底下，不必多禮，表妹快坐吧。」 說著，習慣

唐卿卿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那你快去吧。」 顧沉抬手揉了揉唐卿卿的髮絲：「晚上不必等我，我今晚不一定回來。」 唐卿卿囑咐道：「一切小心。」 「有任何問題，就讓風戰回來報信。」 「我和小諾諾在家等你。」 顧沉溫柔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不過，顧沉比較信守承諾。 離開之前，跑去小諾諾的房間，父女兩個又開心地笑了一會兒。 不過，因為顧沉碰過木盒了，故而並沒抱小諾諾。 父女兩個只是隔空玩了一會兒。 顧沉這才轉身離開了。 天牢裡，靈娘被嚴密看守著，她又被服下了軟骨丹，根本沒機會，也沒力氣自戕。 只是蔫蔫地躺在稻草上。 顧沉來的時候，她只是抬眸看了一眼，然後便開始閉目假寐。 顧沉也不和她廢話，開門見山道：「你想復活你姐姐？」 靈娘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顧沉。 顧沉見狀，知道費三娘打探回來的消息應該都是真的。 「你覺得，凌王有這個能耐？亦或者，你覺得，他這樣自私的人會有這種信譽？」顧沉問道。 「你若是真的死了，你姐姐才真正的沒了希望。」 「生死人，肉白骨。」 「誰不覬覦？」 靈娘抿緊了唇，聲音沙啞得厲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沉目光灼灼地盯著靈娘：「聽不懂那就算了，反正本皇子也只來這一次。」 「你願意忠心凌王，那就繼續忠心著。」 「本皇子既然已經知道了你的身分，你就該猜到，本皇子和你們苗疆有了聯絡。」 「很多事情，也不必你開口招供，本皇子自能找到答案。」 「想來，苗疆的聖女、長老，為了找回叛徒，應該願意與本皇子細說的。」 靈娘手指捏得更緊了，她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半晌後，終於開口問道：「你，你能給我什麼？」 顧沉看著她：「幫你安葬了你的姐姐，還可以給你妹妹一個尋常人的身分，讓她一生無憂。」 靈娘嘴唇抿得更緊了：「你，你竟然連巧兒都查到了……」 這位九皇子，果然是個厲害角色。 顧沉淡淡道：「這個條件，你覺得如何？」 靈娘捏了捏手指：「我想讓你幫我復活我的姐姐……」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定律。」顧沉打斷道：「便是你們苗疆的聖蠱，也沒有這個功效的。」 「倘或真的能起死回生，你覺得你們苗疆歷代聖女、長老怎麼不用？」 「能活著，誰想死？」 「那聖蠱，不過就是你們苗疆的一個精神象徵而已。」 「你竟巴巴地信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