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夫人,全都坐立難安。不停地抬眸看向唐卿卿,期待唐卿卿能結束這場煎熬。但唐卿卿只是慢悠悠地喝著茶,並未抬眸看向她們分毫,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彷彿,根本不懼她們知道這些秘辛。但是,她們怕啊。她們只是餘杭內普普通通的官家夫人而已。不該知道這些家國大事。尤其是這等秘辛。餘老夫人一開始是心死如灰才招供的,後來察覺到眾夫人的不安後,招得更多了。反正,他們餘家是完了。既如此,那就多拉幾家墊背的下來。秘辛這種事情,知道得多了就會成為催命符。餘老夫人懷著這種心思,嘴上說個不停,把她知道的幾乎全都倒了出來。甚至是一些猜測,全都說得毫無保留。至於那些猜測,就牽涉得更多了,隱隱還往餘杭眾官員的身上靠攏。知州夫人終於坐不住了。她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乾澀:「九皇子妃……」不等唐卿卿答言,餘老夫人就冷哼道:「夫人這是怕我將知州大人也牽扯進來嗎?」「知州大人若是乾乾淨淨的,我想牽扯也牽扯不來啊。」「除非,知州大人本身就滿是破綻……」「住口!」知州夫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餘老夫人怎麼隨意攀咬?」說著,知州夫人站起身來:「九皇子妃,我等已經看得分明。」「餘家這是罪有應得。」「餘家老夫人,竟然下毒謀害自己的親孫女。」「人贓並獲。」「此番行徑,實在惡毒。」「不但如此,餘家還造謠傳謠,詆毀九皇子和九皇子妃您的聲譽。」「栽贓皇族,謀害人命,還有這樁樁件件。」「其罪可誅。」「我覺得,餘家一眾,應該立刻關押審訊才行。」其他夫人聞言,也都忙著起身道:「林夫人所言極是,還請九皇子妃立刻通知殿下。」「將餘家一眾,打入大牢中。」「餘家行事,實在惡毒,連自己嫡親的孫女都坑害。」「這種人家,做事定然沒有任何底線。」「實在可惡。」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就淹沒了餘老夫人的聲音。餘老夫人本就說了半天,嗓子早已經乾啞晦澀,索性閉上了嘴,冷冷看著眾夫人。都是些牆頭草。他們餘家確實倒了,但是他們又能落得什麼好?大家同在餘杭,誰還不知道誰?沒一個好鳥。她等著看他們的下場。唐卿卿聽著她們嘰嘰喳喳地說了半天,這才淡淡開口:「眾位夫人所言甚是。」說著,唐卿卿轉眸看向半夏:「你去跑一趟。」「讓十二皇子帶隊前來。」「不必避著人。」半夏點點頭:「是,屬下遵命。」很快,顧時就帶隊前來了,一路上非但沒有任何避諱,反而還有些大張旗鼓。甚至人群中還專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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