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1961 - Chapter 1970

3002 Chapters

第1961章

綠裳立刻手忙腳亂地倒出一顆丸藥來,塞進唐澤鬆的嘴裡。 好一會兒後,唐澤鬆才平復下來。 綠裳又給唐澤鬆倒了一杯茶,勸解道:「公子,您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才行。」 之前在北疆,雖然生活困苦一些,但公子的情緒相對穩定。 尤其是和夫人斷親後,公子都很少犯病。 除非是天氣太冷或太熱,引發舊疾。 可是回京後,這才短短一天,公子的情緒就起伏了數遍。 這丸藥再好,那也是藥,不是仙丹。 不能一直吃。 吃得多了,以後可就不管用了。 唐澤鬆並未答言,只是默默地喝著杯中的茶。 綠裳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唐澤鬆長嘆一聲:「是。」 綠裳又抿了抿唇:「可是,我說的也都是事實。」 「當初,五公子的性子更惡劣呢。」 「您身子弱,可不像他那麼張揚,那麼肆無忌憚。」 「可就算如此,九皇子妃到頭來還是原諒了他,如今與他很是兄妹情深。」 「九皇子既然能原諒五公子,為什麼不能原諒您呢?」 「都是兄長……」 唐澤鬆打斷道:「你可還記得,那年在春獵山,卿卿遇險的事情?」 「是阿照,不惜拚著一條命,也要救她。」 「阿照是用自己的命來修復的。」 「而我……」 「我哪怕是感覺到自己的錯了,也不願意主動去改。」 「我一直在等著卿卿先向我邁步。」 「都是為了那可笑的自尊。」 「阿照卻不是。」 「他發現自己錯了之後,就連忙更改,哪怕是在卿卿那碰壁,也在所不惜。」 「甚至,他願意交付出自己的性命。」 「春獵山,卿卿摔落斷崖,阿照想都沒想便跟著跳了下去。」 「而我呢?」 「我卻在卿卿對我們心灰意冷的時候,還用奸計算計她,我確實不配做她的兄長。」 「綠裳,我不配啊。」 「我不配做卿卿的兄長,更不配讓她原諒我。」 「我確實後悔。」 「如果當初,我沒有那麼對她,我一開始就做一個好兄長的話。」 「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說著說著,唐澤鬆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一滴一滴地濺碎在長衫之上。 綠裳很心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勸。 就像唐澤鬆說的,他有今天,確實都是自己作的。 可是…… 公子他改了啊。 而且,他如今已經吃了很多苦。 九皇子妃為什麼就不能高抬貴手,原諒公子呢? 一母同胞,血濃於水啊。 況且,三公子他本身並不壞,他只是傲嬌了一
Read more

第1962章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 「您不是常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我相信,總會有機會的。」 唐澤鬆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抹悲涼:「不,沒機會了。」 「你難道都沒有發現嗎?」 綠裳一愣:「什麼?」 唐澤鬆的語氣越發悲涼:「我回來得突然,阿照見了我,卻沒有多餘的話。」 「他只說了一句,讓我明日跟他回家。」 「就再沒有其他的了。」 「我以為,兄弟相見,他會問問我在北疆過得如何?」 「又是如何立的功,立了什麼功。」 「問我身體好不好?」 「甚至連一句『你瘦了』都沒說。」 「在他心裡,我恐怕再也不是他的三哥了,只是唐家三公子。」 「他曾屢次勸過我,是我沒聽。」 「甚至,為了挽回卿卿,我還不顧他的安危。」 「我也不配做他的兄弟。」 「如今我落得這般下場,一切都是活該,我活該啊……」 唐澤鬆說著,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甚至有那麼一度,他只是彎著腰用力,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張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嚇得綠裳又是拍背,又是塞藥,又是遞水…… 好一會兒,唐澤鬆才緩了過來。 靠在那裡喘息。 綠裳抹著眼淚兒,哀求道:「公子,您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麼嚇我?」 「大夫說了,您的情緒不能起伏太大。」 「心情要保持平和。」 「而且,您只有活著,才能有機會去彌補過去犯下的錯誤。」 「如果死了,就再沒有機會了。」 唐澤鬆抿了抿唇:「我知道,我會努力活著的。」 活著贖罪。 綠裳又抹了抹眼淚兒:「時候不早了,您快些歇著吧,明日還要趕路進城呢。」 唐澤鬆嗓音沙啞地應了一聲:「嗯。」 綠裳趕緊起身,鋪好了床。 然後扶著唐澤鬆睡下,這才起身吹滅了油燈,自己睡到了一側的榻上。 唐澤鬆雙眸悠悠地看著帳子頂。 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但他仍舊睜著眼。 好一會兒後,綠裳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唐澤鬆悠悠一嘆。 直接把綠裳給驚醒了。 「公子,您怎麼了,是不是又哪裡不舒服了?」綠裳直接坐起身來,揉著眼睛問道。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唐澤鬆的聲音,沙啞至極。 「什麼?」綠裳剛驚醒,腦子還有些迷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唐澤鬆翻了個身,悠悠道:「我說,無論是我和卿卿,還是和阿照,都回不去了。」 說完,又長嘆了一口氣。 綠裳總算是回過神來,抿了抿唇,安慰
Read more

第1963章

第二日。 天空依舊飄著雪,只是比起昨日來,小了許多。 只零星地打在身上。 北風吹得更緊了,呼呼地似野獸的嘶吼一般。 刮在人的臉上,生疼生疼的。 唐澤鬆頂著兩個又紅又黑的眼圈兒,整個縮在斗篷裡,緩緩走出帳篷。 綠裳緊跟在他身旁,關切地問道:「公子,您還好吧?」 昨晚公子輾轉反側了一夜。 她也跟著擔心了一夜。 故而,她此刻也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兒,腦子裡跟攪了一團漿糊似的。 唐澤鬆聲音沙啞:「我沒事兒……」 隨即,他身子微微一顫。 綠裳立刻順著唐澤鬆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唐澤照正和唐卿卿站在一處。 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麼,皆是開心地笑著。 他們之間的相處,和諧又美好。 唐澤鬆看得眼睛發澀。 胸口再次湧出難以抑制的疼痛,甚至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綠裳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了唐澤鬆的目光:「馬車在那邊,我先扶您過去。」 唐澤鬆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嗯。」 轉身走了兩步後,不知是不是心裡不甘,唐澤鬆又快步折了回來。 速度之快,綠裳都沒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時,就見唐澤鬆已經走到了唐澤照和唐卿卿的近前。 離得近了,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唐澤照語氣寵溺而親切:「阿昭也想你們了。等回京後,一定要回家吃個飯。」 唐卿卿笑得燦爛:「肯定的。我也想嫂嫂了,還給嫂嫂帶了禮物呢。」 唐澤照的聲音,依舊寵溺:「那就這麼說定了。」 「回京後,你們先忙。」 「等忙過前面幾天後,再找個時間回家吃飯。」 「我會提前安排好時間告訴你的。」 唐卿卿點點頭:「好。」 唐澤鬆看著他們兄妹情深,聽著他們親密無間,心裡越發羨慕,也越發後悔起來。 曾經,他也擁有卿卿這般笑顏的。 可是,他弄丟了。 唐澤鬆捂住胸口,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也一寸寸變得雪白。 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唐澤照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唐澤鬆。 隨後趕來的綠裳,眼睛通紅著從隨身荷包裡掏出一顆藥來,塞進唐澤鬆的嘴裡。 唐卿卿則是蹙著眉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感受到唐卿卿的冷漠,綠裳再也忍不住。 她抬起頭,眸底帶著一抹控訴:「九皇子妃,您就真的那麼鐵石心腸嗎?」 「公子是您的三哥,與您血脈相連。」 「是,他之前做錯了一些事情。」 「可他已經改了。」 「不是常說,知錯能
Read more

第1964章

「公子身體不好,您就不能體諒一番嗎?」 「為什麼要這樣緊緊相逼?」 緩過來的唐澤鬆立刻虛弱地怒斥道:「住口!綠裳,你給我住口!」 綠裳眼角垂淚:「公子,您就讓我說出來吧。」 「這幾年,您在北疆受的苦……」 唐卿卿打斷道:「他被判流放北疆,那是因為他犯了錯,觸犯了北梁的律法。」 「既然觸犯了律法,自然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懲罰自然會受苦。」 「不然,大家都可以隨意去踐踏律法了。」 說著,唐卿卿抬眸,看向綠裳:「他犯錯,所以他受罰,和我有什麼關係?」 綠裳抿著唇,嘴唇抖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唐澤鬆咳嗽了兩聲:「卿卿說得對,我犯錯,我受罰,這是天經地義的。」 「與卿卿有的關係,也是我曾經傷害了卿卿。」 「這是我應該受著的。」 「與任何人無關。」 說著,唐澤鬆艱難地站直了身子:「綠裳,走吧,我們上車。」 綠裳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卻聽唐澤鬆催促道:「走吧。」 綠裳這才深吸一口氣,全力扶住唐澤鬆,點點頭:「好。」 兩人離去的背影,在雪中顯得有些蕭瑟。 唐卿卿只是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在她心裡,如今的唐澤鬆,只是一個陌路人,與她無關。 他剛剛犯病,若是有生命之危,她會出手的。 無關親情,只是醫者仁心。 其他的,與她無關。 唐澤照也沒再將多餘的精力放在唐澤鬆的身上,而是很自然地說道:「準備上車吧。」 唐卿卿點點頭:「好。」 天空中還飄著雪,幸而兩隊士兵開路,車馬也足夠,故而只是走得慢了些。 半下午的時候,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終於進了城。 唐澤照打馬過來:「九皇子,十二皇子,卿卿,我就先回府了。」 隨即又衝著小諾諾擺了擺手,聲音不自覺地就夾了起來:「小諾諾,舅舅先走了。」 小諾諾剛睡醒,正在揉眼睛,聞言卻立刻報以甜甜一笑。 唐澤照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融化了,恨不得立刻將小諾諾抱回自己家去。 唐卿卿微笑道:「回府後,記得替我和嫂嫂問好。」 唐澤照點點頭:「好,知道了。」 唐澤照帶著唐澤鬆以及北疆的商隊離開,東疆來的商隊自有其他人安排。 顧沉,顧時以及唐卿卿一行人,則是快馬加鞭回了府。 回府後,立刻更衣,入宮。 顧時孤家寡人的,故而速度比他們快一些。 早早地在宮門口等著。 等到顧沉,唐卿卿和小諾諾前來,這才快
Read more

第1965章

入宮後。顧沉和顧時兩人去找明德帝敘職。唐卿卿則是帶著小諾諾去了萬壽宮拜見皇太后。萬壽宮裡,今兒非常熱鬧。很多人。蔣雨桐、和妃、意嬪、長樂長公主、永安公主、汝陽郡主、懷清郡主……一堆人,全都翹首以盼。很快,有小太監從外面快步走進來:「回稟太后娘娘,九皇子妃帶著福昌公主來了。」皇太后立刻滿臉喜意:「快請……。」小太監高聲道:「是。」很快,唐卿卿和抱著小諾諾的奶嬤嬤從外面走進來。「孫媳給皇祖母請安,皇祖母萬福。」皇太后立刻起身,親自將唐卿卿扶了起來:「好孩子,別多禮,快起來。」唐卿卿起身後,又轉而看向蔣雨桐和長樂長公主:「母妃,姑姑……」蔣雨桐也一把拉住唐卿卿:「這一去就大半年,瘦了。」長樂長公主點點頭:「嗯,瘦了很多。」唐卿卿笑道:「出門在外,自然沒在家裡舒服,回京後,母妃和姑姑可要好好疼我。」長樂長公主立刻拍了拍唐卿卿的手:「那是自然。」隨即,唐卿卿又看向和妃和意嬪:「和妃娘娘,意嬪娘娘……」兩人立刻溫柔地笑道:「皇子妃不必多禮。」再然後,永安公主、汝陽郡主還有懷清郡主就都衝了上來,訴說著思念之情。唐卿卿微笑傾聽。永安公主嘰嘰喳喳說了半天:「永平今日本來也要來的。」「但她貪吃,吃壞了肚子。」「這會兒正在府裡歇著呢,估計要明日才能來了。」唐卿卿關切問道:「礙事嗎?」永安公主擺擺手:「墨太醫已經去瞧過了,沒事,就是吃多了哈密瓜,太涼了。」「正好也讓她長長記性。」「省得總那麼嘴饞。」「前些日子,才因為吃多了蜜橘鬧過一次了。」「只不過,鬧得不嚴重。」「不過一個時辰,就沒事了。」「這一次鬧得厲害,足足疼了半天,正好當教訓。」話雖如此說,永平郡主生病的時候,她可是比誰都急呢。唐卿卿點點頭:「冬日天寒,確實不該貪涼的,待會兒我讓人給她送些暖茶過去。」皇太后問道:「暖茶?」唐卿卿微微一笑:「我和費姐姐回京路上研製出來的。」「最適合冬日飲用,避免寒涼。」「也不會上火。」說著,唐卿卿立刻命人呈上來幾份:「這茶才研製不久,故而準備得不多。」「等回頭閒下來,我再繼續炮製一些。」「給各位多送一些。」「冬日保養身子,是極好的。」眾人淺淺寒暄過後,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一旁的小諾諾身上。小丫頭粉雕玉琢,越發可愛了。大眼睛咕嚕嚕的。離開大半年,倒也不認生,對著皇太后甜甜地笑著。皇太后立刻心肝兒叫著,將小諾諾抱在自
Read more

第1966章

「她才會開口蹦字,還不全呢。」 皇太后聞言,眉宇間浮現出濃重的喜意:「真的?」 唐卿卿點點頭:「不敢哄騙祖母。」 意嬪立刻誇讚道:「福昌公主真厲害,這麼快就會喊曾祖母了。」 隨即又微笑道:「太后娘娘可真是好福氣呢。」 皇太后聞言,頓時開心笑起來。 聽著周圍的笑聲,小諾諾也跟著笑起來,大眼睛彎彎的,特別討喜乖萌。 甚至小手還拍啊拍的。 嘴裡含糊不清地叫著:「祖,祖……」 皇太后越發高興起來。 皇太后一高興,這流水般的賞賜也就下來了,那架勢,都恨不得搬空了萬壽宮。 唐卿卿不停地起身謝恩,腿都快蹲痠了。 非但如此,皇太后還讓唐卿卿母女今晚留宿萬壽宮。 顧沉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和顧時已經離開了養心殿,正準備出宮。 顧時笑道:「皇兄要不要去我那裡坐坐?」 顧沉擺擺手:「這一路舟車勞頓,你也該好好歇歇了。」 顧時點點頭:「那行吧。」 兄弟兩個結伴離開皇宮,正欲各自上馬車離開。 「老九,等等……」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兩人同時抬眸看過去,是二皇子顧暄。 顧沉微微一笑:「二皇兄。」 顧時也拱手道:「見過二皇兄。」 隨即又問道:「二皇兄怎麼在這裡?這個時辰,不該待在府裡吃晚飯嗎?」 顧暄掃了顧時一眼,而後目光落在顧沉的身上:「我是特意來找老九的。」 顧沉直接問道:「不知二皇兄找我所為何事?」 顧暄微微一笑:「剛剛才得知你從江南歸來,這不就想著給你準備一個接風宴。」 「還望九弟一定賞臉。」 不等顧沉答言,顧時就似笑非笑道:「二皇兄這是只請九皇兄嗎?」 顧暄抿了抿唇:「十二弟若是無事的話……」 顧時笑道:「確實無事。」 顧暄笑容都勉強了幾分:「無事的話,那就一起吧。」 顧時並未直接答應,而是看向顧沉。 顧沉點點頭:「勞煩二皇兄了。」 顧暄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咱們是親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 「走吧,到我府裡去。」 「只是我一時疏忽,忘記十二弟後來也跟著去了江南。」 「準備得少了些……」 顧時微微一笑:「不妨礙,我飯量小,吃得少。」 顧暄被噎得一愣,隨即不自在地笑道:「來了皇兄家,還能餓著你不成?」 「放心,我一定囑咐廚房裡,多給你準備一些的。」 「走吧,我們快些。」 「我已經等不及要為你們接風洗塵了。」 顧沉和
Read more

第1967章

二皇子府。顧暄的晚宴,準備得很精緻,很奢華。半點兒不像臨時準備的。因為宴會上的很多東西,都不是倉促間就能預備好的。這些東西,最起碼需要十來天的時間。顧暄很熱情,不停地招呼顧沉和顧時喝酒。那速度……顧時轉著手裡的酒杯,毫不留情地問道:「二皇兄這般,是想把我九皇兄灌醉了嗎?」顧暄臉上的笑容一僵:「十二弟胡說什麼呢!」「我只是太久沒有見你們兩個,心中甚是想念,這才熱情了一些。」「怎麼會想灌醉你們呢。」「十二弟還是像以往那般,那麼容易多心。」「都是自家兄弟,也該放鬆些。」「別整日疑神疑鬼的。」「不好。」顧時絲毫不在意,依舊轉著手裡的酒杯:「原來是我誤解二皇兄了。」「二皇兄好意,我和九皇兄心領了。」「這杯酒,就當剛剛口無遮攔地賠罪,還請二皇兄不要介意。」說著,顧時一口飲盡了杯中酒。顧沉也微微一笑:「多謝二皇兄精心準備的晚宴。」「這多半年來待在江南,雖然江南美食很多,但我最想的還是咱們北方的飯食。」顧暄立刻舉起酒杯:「老九喜歡,那就多吃點兒。」顧沉也舉起酒杯:「敬二皇兄。」很快,兄弟三人又熱絡起來。酒過三巡,宴會上突然出現了變故,一支利箭破空而來。「小心!」顧時立刻起身,手中長筷激射而出,竟將那利箭撞偏了方向。不等眾人鬆口氣,又接連有破空聲響起。無數的利箭襲來,目標全都指向顧沉。風戰和凌風一左一右,將顧沉保護得密不透風。顧沉則是眯著眼睛看向顧暄。顧暄的眸底沒有絲毫的懼意,他捏緊著手裡的酒杯,屏住呼吸,似是盼望著什麼。很快,利箭停止,數名黑衣人直直衝了進來。依舊目標明確地奔向顧沉。風戰和凌風很快被纏鬥住,顧時也脫不開身。一名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顧沉。而後舉起手中的匕首,殘忍地對著顧沉的後背捅了下去。顧暄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裡。很快,很快顧沉就能死在他眼前了。他馬上就能報仇了。但是,他失望了。因為顧沉的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他飛快地側開身子,輕而易舉地就躲了那致命一擊。顧暄眉頭蹙得緊緊的,眼睜睜地看著顧沉將那黑衣人活捉。那黑衣人被活捉後,立刻想要咬毒自盡。卻被顧沉俐落地卸掉了下巴。其他的黑衣人也都被盡數捉拿,其中活口有四個。顧暄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這和他設想的不一樣啊。顧時目光冷冷地盯著顧暄:「二皇兄,你不解釋一下嗎?」顧暄吞嚥了一口唾沫,而後才裝出一臉後怕的樣子上前一步:「你們沒
Read more

第1968章

「實在可惡。」 「九弟和十二弟放心,我一定會查明此事,給你們一個交代。」 顧時冷笑一聲:「那刺客,真的是針對二皇兄嗎?」 顧暄抿了抿唇:「出現在我的府上,自然是針對我的,難不成還是針對你們兩個?」 顧時的笑容更冷了:「我瞧著,確實像。」 顧暄身子微微一抖。 顧時繼續道:「那些刺客,目標明確,直奔九皇兄。」 顧暄瞪了顧時一眼,立刻打斷道:「十二弟肯定是感覺錯了,剛剛場面混亂……」 「他沒感覺錯。」顧沉打斷道:「那些刺客,確實都直奔我而來。」 「若非我手下人得力,自己也會些武功。」 「我可能就慘死在這裡了。」 顧暄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我本意,是要給九弟接風的,誰承想……」 「都是我的錯,沒有派人巡視好。」 「攪擾了宴會。」 「還差點兒傷著九弟和十二弟,實在抱歉。」 顧沉眯起眼睛:「正好,我抓了幾個活口,送去刑部審問一二。」 「屆時,一定可以找出幕後之人。」 顧暄身子又是一僵:「不,不必這麼麻煩,我,我自己審訊即可。」 顧時冷笑一聲:「二哥這是做什麼?」 「這些人在你的府裡行刺殺之事,二哥卻還想著息事寧人?」 「莫非,這些人與二哥有什麼關聯?」 顧暄的身子僵得更厲害了,甚至聲音都微微發抖:「別,別胡說。」 「我只是,我只是……」 顧沉眼神一凜:「二哥好不好奇這刺客的身分?」 顧暄抿著唇:「九弟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沉眯起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暄:「這名刺客,我倒是認識。」 顧暄心頭狂跳,聲音都劈了:「九弟認識?」 顧沉點點頭:「不光我認識,二皇兄應該也認識啊。」 「這不是你身邊的一名暗衛嗎?」 「跟在你身邊十來年了。」 「想當初,在春獵山上,他還救過你的性命呢。」 「那時,二皇兄還親自為他在父皇面前求了一份賞賜,一時傳為佳話。」 顧時立刻接過話頭:「這等忠心之人,今兒為何要弒主?」 不等顧暄答言,顧時又一副恍然的神情:「哦,我明白了,不是弒主,而是……」 「奉了主人的命令,襲殺宴會上的某一個人。」 「比如,我九皇兄。」 顧暄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雙手捏得死死的:「你,你不要胡說。」 只是聲音很低,像是呢喃。 沒有絲毫說服力。 顧沉的語氣,頓時冷了幾分:「無論是弒主,還是襲殺皇子,都是大事。」 「我覺得,應該移
Read more

第1969章

隨著顧沉聲音落下,風戰立刻上前一步:「遵命!」 說完,就要拖著那些刺客離開。 往刑部去。 那些刺客已經被點了穴位,掙扎不得,只能被動地被風戰拖著走。 顧暄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怒瞪著顧沉。 顧沉卻彷彿看不見,仍舊吩咐道:「叫上易歡,一起去趟刑部,他審訊有一手。」 風戰點點頭,笑得那叫一個憨厚:「是,屬下明白。」 眼瞅著風戰就要把人都拖出去了,顧暄終於忍不住了:「住手!」 風戰動作沒停,就像是沒聽見一般。 顧暄只能快步衝上去,妄圖將人從風戰手裡奪過來。 但他哪裡是風戰的對手。 不但沒能將人奪過來,還被戲耍了一番。 當即氣得臉色漲紅。 「顧沉,讓你的人住手!」顧暄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顧沉,厲聲喝道。 「二皇兄,你這是何意?」顧沉慢悠悠問道。 「你這是要庇護刺客?」 「他們攪亂你的宴會,刺殺你和你的兄弟,你竟然還要庇護?」 「這是什麼道理?」 顧暄的臉,頓時青一陣紅一陣的,嘴唇顫抖得厲害。 哆哆嗦嗦地「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固執地擋在門口處。 顧時冷笑一聲:「我瞧著,倒像是二皇兄故意為之。」 「這暗衛,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怎麼會背叛他?」 「既不會背叛他,那此舉應該就是針對九皇兄和我了。」 「怪不得二皇兄非要邀請我們來晚宴。」 「原來這是鴻門宴啊。」 「實在可惡。」 「我一定要去父皇面前好好說道說道。」 「讓父皇為我和九皇兄做主。」 顧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想要辯解一二,但又無從辯解。 只能漲紅著一張臉,憤憤盯著顧時。 顧時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顧暄眼見無效,只能又轉頭看向顧沉:「你真要鬧到刑部,鬧到父皇面前?」 顧沉點點頭:「別人都拿刀架我脖子上了,我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難道,二皇兄明知有人想要你的性命,也能化干戈為玉帛?」 「我倒是不知道,二皇兄什麼時候這麼大度了?」 顧時嘲諷地一笑:「沒這個時候。」 顧沉和顧時兩人一唱一和,擠兌得顧暄幾乎站不穩。 顧暄身子搖搖欲晃:「你們,你們兩個……」 顧沉眯起眼睛:「二皇兄還不肯說實話嗎?難道非要我鬧到父皇面前才肯罷休?」 顧暄猛地抬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顧沉。 良久後,他突然像洩了氣一樣,撲通一聲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聲音沙啞:「你都知道了?
Read more

第1970章

而後高聲質問:「你為什麼要和父皇胡說八道,陷害我?一次又一次?」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陷害,這半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父皇屢屢猜忌。」 「朝臣們也因此疏遠了我。」 「還有,各位弟弟對我,也不如往日。」 「你知道我過得有多苦嗎?」 「我拼命地想要自證,想要辯解,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對父皇進讒言。」 「既然你想毀了我,那我想殺你也是應該的吧?」 「畢竟,是你先對不起我在先的。」 越說,顧暄就越覺得自己委屈,說著說著,竟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哭聲響天震地的。 顧沉和顧時,都不由得替他尷尬起來。 顧暄越哭聲音越大,在顧沉和顧時面前,堂堂皇子哭得像淚人一樣。 眼睛紅通通的,看著好不可憐。 顧沉抿了抿唇,而後微微嘆了一口氣:「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顧暄抹去眼淚,又止不住打了一個哭嗝。 故而,他原本怒氣騰騰的聲音,就變得有些滑稽:「難道……嗝……我想錯了?」 「當然錯了。」顧沉慢悠悠地說道:「而且是大錯特錯。」 顧暄一愣:「什麼?」 顧沉聲音平淡,看向顧暄的目光中帶著憐憫:「我說,你想錯了,大錯特錯。」 顧暄抿著唇,還有些不服氣:「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想錯了?」 「你敢說,你南下後,沒有遞給父皇參我的摺子?」 「沒有屢屢做假證,沒有屢屢陷害我?」 「你敢發誓嗎?」 顧沉很平靜地舉起手來:「敢啊,我敢對天發誓,我絕沒有做假證,陷害你。」 「甚至,我還和父皇提及,你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這回,輪到顧暄不會了。 他瞪大眼睛盯著顧沉,眸底流露出一抹迷糊:「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沉搖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 顧時則是適時說道:「九皇兄的意思是,他並沒有陷害過你,甚至還為你開解過。」 顧暄皺著眉頭:「這,這不可能。」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老九上書父皇,父皇才對我百般忌憚的。」 「我被父皇懷疑,最近半年來才會屢屢不順。」 「都是老九的錯。」 「那些奏摺,那些證據……」 「老九,你敢說,那些不是你交給父皇的?」 顧沉語氣平平:「是我交給父皇的。」 顧暄一雙眸底猩紅,死死地盯著顧沉:「所以,你這是承認了?」 顧沉繼續道:「我此番南下,清洗凌王叔的殘餘勢力,
Read more
PREV
1
...
195196197198199
...
301
SCAN CODE TO READ ON APP
DMCA.com Protection St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