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2041 - Chapter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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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1章

啪! 顧景又抓起一個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老者嚇了一跳,忙磕得砰砰響:「殿下息怒,殿下饒命。」 前兩日,他才信誓旦旦地表示,此傷不足為懼,結果今日就又告知殿下不可醫…… 殿下不會一怒之下要了他的性命吧? 這麼一想,老者更害怕了。 磕起頭來不遺餘力。 生怕死在這裡。 他家裡還有嬌妻幼兒呢,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顧景目光落在老者的身上,雙眸猩紅,透著一股子惡狠狠的勁頭。 那模樣,彷彿一頭餓狼,要擇人而噬。 老者越發渾身發軟,磕起頭來也越發用力,沒幾下就把額頭磕得紅腫一片,眼前一片金星。 顧景的眸光,冷厲如刀。 他真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給凌遲了。 但是…… 這是他這些年來能找到的醫術最好的人了,而且還精通易容之術。 是難得的幫手。 還有用。 想到這裡,顧景閉上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聲音平和了許多:「你且起來吧。」 老者聞言,這才鬆了半口氣,提心吊膽地站起來,縮在一旁。 一句話都不敢多言。 顧景擺擺手:「退下吧。」 老者剩餘的那半口氣,這才鬆了下來,忙不迭道:「是,老朽告退。」 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生怕走慢一步,又被顧景叫住,然後丟了小命。 雖然他來京城的時間不久,但也知道皇家的許多事情。 比如,身有殘疾者,無緣大位。 這個殘疾,當然包括面殘。 顧景的野心,他更是知道,私底下的那些算計,他也見過不少。 就是因為見過許多,心裡才格外懼怕。 他知道顧景有多瘋。 如今,這條路被堵住了,他豈不是要更瘋了? 老者三步併作兩步地往外跑。 才跑到門口,就聽到顧景的聲音悠悠傳來:「這道疤,絕對不能留下。」 老者聞言,腳下頓時一個趔趄,心裡更是慌得不行,立刻轉身跪下:「殿下,那疤痕……」 顧景的聲音,冒著絲絲寒氣:「疤痕和你的命,只能留一個下來。」 老者身子一抖,一張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好一會兒後才重重一叩,腦門咚的一聲砸在地上:「老朽遵命,必會傾盡全力,為殿下解憂。」 顧景這才滿意地笑笑:「行了,退下吧。」 老者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那毒,非常隱密,也非常霸道。 他根本沒那個能力。 但是他若不應下,想必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可他應下又有什麼用? 他根本解不了。 不過是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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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2章

顧景才入宮拜見過明德帝,出來後就被柔妃派來的小太監叫走了。 柔妃正端坐在榻上,手裡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 顧景走進來,躬身行禮,聲音有些沙啞:「兒臣給母妃請安,母妃萬福。」 柔妃立刻起身,將顧景扶了起來:「景兒不必多禮,快起來。」 隨即,又皺眉道:「你嗓子怎麼了?」 顧景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這才說道:「昨日可能是吹了些風,並無大礙。」 說著,抬眸看了一眼四周。 柔妃立刻會意,擺擺手:「你們都先下去吧。」 等到眾人都退下後,柔妃這才關切地問道:「到底怎麼了?」 顧景抿著唇,神色有些不好。 哪怕是隔著面具,柔妃都能感覺到一股低氣壓。 當即,身子都坐直了幾分,眸底帶著擔憂。 顧景抿著唇,將面具摘了下來,微微嘆了一口氣:「母妃自己看吧。」 柔妃定睛一看,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一抹喜意。 原本恐怖的臉傷,已經好了許多。 不似之前那般血肉模糊、傷疤縱橫了。 如今,那些細小的疤痕都不見了,只剩下一道疤痕比較重。 這應該是好事兒。 但瞧顧景的神色,可不像是什麼好事兒。 莫非,這臉傷又有什麼變故? 畢竟是給九皇子妃瞧的,而九皇子妃是和皇貴妃一夥的。 想到這裡,柔妃緊張起來:「景兒,母妃瞧不出什麼不妥來,你還是和母妃仔細說說吧。」 顧景抿著唇,壓低了聲音:「這道疤,再也好不了了。」 柔妃眸光一緊:「你說什麼?」 顧景捏緊了手指:「兒臣中毒了,毒素已經侵蝕了這道疤周圍的皮肉,毒素很霸道,無法醫治。」 哐啷! 柔妃手邊的茶杯被碰翻,茶水灑了一身。 柔妃根本顧不得。 她起身,一步走到顧景近前,低頭仔細觀察他臉上的傷,臉色蒼白地喃喃道:「不,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 隨即,又臉色猙獰地問道:「是誰?是誰要害你?」 「是不是九皇子妃?」 畢竟,最近一直都是她負責為景兒醫治臉上的傷疤的。 一定是她動了手腳。 眼見著顧景點頭,柔妃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心間,整個人幾乎都站不穩了。 「放肆,放肆!」柔妃拍著桌子,臉色鐵青,眸底閃著一抹憤恨的光:「九皇子妃好大的膽子!」 「我這就去找皇上,親口問責於她。」 柔妃說著,就往外走。 被顧景一把拉住。 「景兒放心,此事母妃一定會給你做主的。」柔妃依舊是一副憤憤的姿態。 「母妃且慢。」顧景嘆一口氣:「此事,不能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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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3章

柔妃一下子就愣住了。她忘記了,顧景之前在人前所展現的傷,究竟有多麼駭人。那一日,許多人都看到了,猙獰可怖。如今,猙獰盡消。只餘下了一條稍顯明顯的疤痕。比起之前來,真的好了太多太多,任誰看了估計都要誇一句:九皇子妃果然醫術了得。可是……她的景兒臉上本沒有傷,都是被他們給逼的。逼得自殘。雖然看著嚇人,但並不嚴重,只要好好用藥,就一定能完全康復的。否則,景兒也不會對自己下那般狠手。可是,九皇子妃卻給治壞了。他兒子的臉上,要永久地留下一道疤了。將來,還如何去爭那個位置?她心裡恨……她想衝到明德帝的面前,狠狠告唐卿卿一狀。但是,就像她的景兒所言,眾人都是看著他臉上的「傷」逐漸變少的。這種情況,她還怎麼鬧?除非把實話說出來。可若說出實話來,她和景兒這輩子恐怕就到頭了。所以現在,真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可她不甘心。柔妃用力地擰著手中的帕子,眸底泛著森森寒意,卻偏又無計可施。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心焦。顧景輕輕拍了拍柔妃的手臂:「母妃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那個位子,我一定會坐上去的。」柔妃抿了抿唇,吐出一口氣,心疼道:「委屈我兒了。」顧景抬眸:「萬佛會在即,咱們走吧。」柔妃點點頭:「好。」母子二人這才起身,往舉辦萬佛會的宮殿走去。還沒進去,便聞到檀香嫋嫋。似乎還有唸經聲。柔妃問道:「萬善寺的圓心大師可來了?」一旁隨侍的小太監立刻回答:「圓心大師被傳召到養心殿了。」柔妃點點頭:「本宮知道了。」母子兩人遂入座。不少王公大臣以及後宮嬪妃都已經到場了。很是熱鬧。柔妃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皇上、皇太后以及皇貴妃之外,其他該到的人都已經到了。唐卿卿正和永安公主坐在一處說笑。看到唐卿卿,柔妃就怒氣上湧。她有些控制不住。愛子之心,人皆有之,她不能容忍唐卿卿將她兒子的臉害成那副模樣。柔妃憤怒的目光幾乎不加掩飾,唐卿卿很快就察覺了。唐卿卿扭頭,正好和柔妃的目光對上。在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柔妃又猛地垂下頭,飛快地避開了唐卿卿的目光。她想到了顧景所言,現在還不是時候,還要再忍一時……想到這裡,柔妃立刻收回目光。隨意和身邊的人攀談起來。唐卿卿也沒一直盯著,見柔妃移開目光後,便也收回了目光,繼續和永安公主等人閒聊。很快,外面傳來一聲唱唸:「皇上駕到,皇太后娘娘駕到,皇貴妃娘娘駕到……」眾人齊刷刷起身恭迎。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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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4章

明德帝看起來很高興,眉眼間帶著笑意:「平身吧。」 眾人起身後,按照各自的身分,分坐兩邊。 隨著太監一聲長呼,萬佛會開始。 萬善寺的主持開始登臺講經。 唐卿卿聽不太懂。 她的目光,不時地落在盤坐在萬善寺主持身後的那名高僧身上。 眉目如畫,顰笑妖嬈。 在一眾穩重持重的高僧中間,有些格格不入。 唐卿卿曾遙遙見過他。 當時就覺得這不像是高僧,倒像是妖僧。 如今離近了看,更妖了。 五官俊秀,像是筆墨畫出來的,增一毫多,減一毫少。 分明沒有笑。 但是那雙清明的眸底,卻似含著一抹淺笑。 無論誰人與之對視,都忍不住斂了心底的煩躁,皆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來。 讓人心情舒暢。 唐卿卿看過去的時候,圓心正好也抬眸看過來。 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著。 帶著淺淡的笑意。 卻似能洞察一切。 迎著圓心的淺笑,唐卿卿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而後移開目光。 圓心眉宇間的笑容更甚。 柔妃遠遠瞧見圓心衝著唐卿卿的微笑,捏著帕子的手瞬間捏緊了起來。 她本來就不甘心。 如今又瞧見圓心看重唐卿卿,心裡更是不忿。 「娘娘……」一旁的宮女輕聲叫了一句。 柔妃這才回過神兒來,緊抿著唇:「本宮無事……」 話雖如此說,但柔妃的目光,始終死死地釘在唐卿卿的身上。 唐卿卿很快便察覺了。 但因為兩人距離比較遠,所以就暫時沒太在意。 只讓半夏好好盯著。 柔妃想找碴,但是又一直找不到機會。 兜兜轉轉的,便和旁人提及顧景臉上那一道越來越深的疤痕。 言語間,慈母之心盡顯。 本意是想抹黑一下唐卿卿的名聲。 沒想到正巧被皇太后聽見。 皇太后立刻就將顧景和唐卿卿叫到了近前,開門見山問道:「卿卿給老三醫治了幾回,如何了?」 顧景瞧著柔妃那難看的臉色,還有什麼不明白? 定然是自己母妃不忿,結果…… 都說了,這是啞巴虧。 他們必吃的。 母妃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當即,顧景上前一步,恭敬道:「九弟妹醫術通神,孫兒臉上的傷已經好多了。」 皇太后聞言,瞥了柔妃一眼:「那哀家剛剛怎麼聽聞……」 顧景忙說道:「孫兒傷得重,其中有一道,是註定消不下去,無法恢復如常的,母妃這是心疼孫兒,故而……」 說著,對著唐卿卿作了一揖:「九弟妹莫怪,母妃這也是一片慈母之心。」 「實際上,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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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5章

柔妃說著,便開始拿帕子拭眼淚。一副悲切的模樣。似乎真的只是慈母之心。唐卿卿蹙起眉頭。一旁的顧景忙說道:「九弟妹大恩,為兄日後必報。」柔妃抿了抿唇:「是啊,九皇子妃大恩,我們母子一定謹記在心。」只是這句話,柔妃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皇太后掃了柔妃一眼。顧景眉頭緊皺,而後悄悄扯了扯柔妃的衣角,暗中對著柔妃使了個眼色。柔妃這才不甘道:「九皇子妃神仙醫術,本宮佩服。景兒臉上那一道長疤痕,當真無法祛除了嗎?」「雖說景兒這般已經很好了,但為人母者,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好。」「剛剛本宮與旁人唸叨,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唐卿卿一手扶著皇太后的胳膊,微微嘆道:「實在是我醫術有限,只能做到如此,讓柔妃娘娘失望了。」「什麼失望了?」明德帝與永安公主緩步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圓心和尚。明德帝本來正在和圓心說話,就被永安公主藉故拉到了這裡。聞言頓時有些好奇。聽聞明德帝的聲音,顧景心頭一緊。隨即想到自己臉上的那一道疤,心裡頭又鬆了幾分。這道疤,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太后抬眸看了一眼明德帝:「皇帝怎麼過來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柔妃的一片慈母之心。」說完,便頓住了。跟在皇太后身邊的嬤嬤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明德帝看向顧景:「摘下面具來瞧瞧。」柔妃立刻上前一步:「皇上,這大庭廣眾之下,景兒的臉傷未癒,實在是……」顧景打斷道:「兒臣遵命。」說著,直接解開了臉上的面具,立刻引來無數人的目光。之前在接風宴上,有不少人見過顧景的臉。疤痕交錯,可怕得很。如今再見,除了臉頰上一道深邃的疤痕外,其他的那些疤痕都已經消失不見。雖然看著有些醜陋,但比之前真的好太多了。明德帝仔細端詳了片刻,而後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隨即,又目露讚揚:「太醫院眾太醫都束手無策,外面請的那些民間大夫也都毫無辦法。」「唯有九皇子妃,不過用了幾次藥,便有這般顯著效果。」「不愧是怪醫門的傳人。」唐卿卿立刻謙遜地一笑:「多謝父皇誇讚。只是,兒臣只能做到如此了,三皇兄臉上剩餘的這道疤,兒臣無能為力。」「那傷疤日久,而且用了太多的雜藥,徹底傷了肌理。」「只能儘量淡一些,是無法消除的。」「兒臣會盡力而為。」柔妃聞言,心裡恨得不行,手上死命扯著一條帕子,臉上卻還要保持著溫柔的微笑。兩相之下,臉上的笑容差點兒扭曲了。明德帝微微點頭:「嗯。老三的臉傷,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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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6章

明德帝轉身離開的時候,跟在一旁的圓心又抬眸看了唐卿卿一眼,眉眼間含著淺淡的笑意。 唐卿卿微微頷首致意,而後和永安公主一起離開。 圓心又抬眸看了一眼唐卿卿離開的方向,這才收回目光,跟在明德帝身後離開。 等到走遠了,明德帝這才問道:「聖僧剛剛為何頻頻側目?」 圓心直言:「在看咱們北梁的福星。」 明德帝的目光落在圓心的身上:「可是有什麼不妥?」 圓心搖搖頭:「福星很好。」 明德帝鬆了一口氣。 圓心繼續道:「還是那句話,福星在,北梁興。而且……」 明德帝又看向圓心:「而且什麼?」 圓心撥過手裡的念珠,唇角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貧僧遠觀,福星身上的福氣更甚了,於北梁乃是大益。」 明德帝鬆了一口氣。 福氣多了好啊。 圓心沒再多言,而是又扭頭看了唐卿卿的方向一眼。 福星身周,雲遮霧繞。 他已經看不清。 無法窺探福星的福禍,只能朦朧地遠觀。 當然,這話他不會告訴明德帝的。 他想找個機會,私底下見一見唐卿卿,更想解一解心中的疑惑。 明德帝唇角笑容更甚:「聖僧這番話,朕記住了。」 圓心微微頷首,語氣恭敬道:「不知道待會兒,貧僧可有機會與九皇子妃暢談一番?」 明德帝點頭:「自然。」 萬佛會連開三日。 除了第一日柔妃來找碴外,唐卿卿過得相當順遂。 第三日的時候。 圓心念經結束後,並未自高臺上下來,而後睜開雙眸,一雙狹長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眉宇間依舊帶著那種清冷冷的,又妖嬈的笑意。 讓人無法看透分毫。 圓心微微一笑,再次當眾點名了「北梁福星」一詞,眾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唐卿卿的身上。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將目光落在了唐卿卿一旁顧沉的身上。 聖僧親口所言的福星。 而且這些年來,又屢屢提及。 如今,在萬佛會這樣的大場面上又提及…… 莫非…… 眾人的目光,從唐卿卿和顧沉的身上移開,最後落在明德帝的身上。 明德帝此刻,正滿眼笑意,慈愛地看著唐卿卿的方向。 顧景,顧昱等人,手指都快捏碎了。 顧景之前不惜暴露身分,也想將顧沉他們拖延在江南過年,就是擔心這種情況。 可眼下…… 他身分暴露了,臉傷了,結果卻還是一樣。 福星,就真的這麼厲害嗎? 圓心自高臺上起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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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7章

八角亭內,唐卿卿與圓心相對而坐。 圓心執起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推到唐卿卿面前:「九皇子妃,請。」 唐卿卿微微一笑:「多謝聖僧。」 圓心端起自己面前的茶輕抿了一口,便開門見山道:「貧僧心中,有些疑惑,還請九皇子妃解惑。」 唐卿卿也抿了一口茶:「都說聖僧足不出戶便可知曉世間一切。」 「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需要我來解惑?」 圓心微微一笑:「貧僧確實有窺探天機的本事,但只是皮毛而已,有很多東西貧僧也窺探不得。」 「偏偏心裡又有疑惑,只能求助九皇子妃,幫一幫貧僧了。」 「當然,貧僧不會白白讓九皇子妃解惑的。」 「自會奉上應有的報酬。」 唐卿卿放下手裡的茶盞:「聖僧客氣了。不知道聖僧想要問什麼?」 圓心抬眸,一雙狹長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唐卿卿。 唐卿卿被看得有一瞬間的恍惚。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 很快恢復如常。 唐卿卿蹙眉:「聖僧這是何意?」 圓心再次微微一笑,眸底的幽暗緩緩散去,一雙眸子再次恢復原本的清透。 「剛剛,便是貧僧窺探天機的一種手段。」 「貧僧想藉此看清楚,九皇子妃身邊的迷霧重重到底都是什麼。」 「只可信,貧僧高估了自己。」 「九皇子妃身邊,雲遮霧繞,貧僧根本看不穿分毫。」 「就很奇怪。」 「之前貧僧窺探天機,一切都還好好的。」 「可後來,就雲遮霧繞起來。」 「一開始,只是淺淺一層薄霧,雖然也會遮擋視線,但好歹貧僧還能看得清。」 「但是後來,薄霧變濃。」 「而且,變得越來越濃,貧僧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阻擋。」 「只能看到福光外溢。」 「其他的,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貧僧有些不服。」 「自修行以來,這世間還沒有貧僧看不透的存在,窺不到的天機。」 「這般爭狠鬥勇的心,實在要不得。」 「但那時,貧僧已經鑽了牛角尖,無法自勸。」 「貧僧閉關,耗費無數,想要看清九皇子妃身邊的那些雲霧。」 說到這裡,圓心頓了一下,抬眸看向唐卿卿。 唐卿卿端坐在對面,目光清澈地看著他,唇角還帶著微微笑意:「然後呢?」 語氣隨意,表情自然。 圓心抿了抿唇:「貧僧費了無數的心力,終於看清了一角。」 唐卿卿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茶樓裡聽說書,頗有興趣地笑笑:「哦?不知聖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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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8章

「剛剛九皇子妃雖未言語,但也已經為貧僧解惑了。」 「多謝九皇子妃慷慨。」 「今日八角亭中這番話,出得你我之口,入得你我之耳,再無旁人得知。」 「對外,便只言『福星』一事,可好?」 「貧僧可不是說謊。」 「九皇子妃確實是有大福氣在身上的,這福氣還會庇佑你身邊的人。」 「那句『福星在,北梁興』,不是妄言。」 「而是實打實的。」 唐卿卿抬眸看著圓心,眸底滿是探究之色。 圓心也抬眸看著唐卿卿,笑容澄澈:「天機並不是可隨意洩露的,又是這般大的天機,貧僧可承受不起反噬。」 「所以,九皇子妃只管放一百個心即可。」 「貧僧可對天發誓。」 「今日這八角亭中所言一切,皆不會傳揚出去的。」 唐卿卿垂下眼眸,手指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聖僧所言,我自是相信的。聖僧的本事,我亦佩服。」 圓心微笑著起身:「好了,該回去了。」 唐卿卿亦跟著起身。 明德帝並未詢問他們二人到底在八角亭裡聊了什麼。 只是看向唐卿卿和顧沉的目光,越發親切。 眾人心裡,皆繚繞。 而眾皇子,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尤其是六皇子顧昱。 當初,他分明和固安侯府走得最近。 只可恨,他自己眼盲心瞎,錯把魚目當作了珍珠。 更是一步錯,步步錯。 他堂堂皇家嫡子,如今卻落得…… 顧昱心中長嘆一聲。 他悔啊。 可是,再多的悔又有什麼用?他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萬佛會結束後,圓心一眾離開。 端坐在馬車裡,圓心雙手合十,雙眸微眯:如今這樣,也挺好的…… 萬佛會後,眾人各有心思。 又是年關底下,九皇子府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 卻說固安侯府。 自從賞梅宴後,唐澤松便一直病著。 中間甚至有幾度病危,眼看著就要挺不過來了。 是綠裳不顧病體,一直悉心照料。 凡事親力親為,不分晝夜地這麼守著、照顧著,才總算是將唐澤松從閻王殿裡給拉了回來。 雖然命保住了,但唐澤松的身子更加虛弱了。 已經無法下榻。 他的情緒也很不好,一直處於極端低落的狀態,還帶著一抹生無可戀。 綠裳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仍沒什麼效果。 甚至,唐澤松心裡開始埋怨起綠裳來。 如果不是綠裳墜湖,他也不會錯失了這麼一個大好機會。 完全不想,當時綠裳是為了救他的。 否則,以他現在這個身板,掉進湖裡估計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但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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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9章

固安侯府,松鶴堂。 唐老夫人最近很焦慮,每日愁得飯吃不好,覺也睡不好。 眼底下,肉眼可見地多了一層烏青。 身邊又沒有個可說話的人,幾日下來,人就憔悴了許多。 伺候在身旁的小丫鬟們倒也關切詢問,但她一個字都不能說,只能憋在心裡。 她是真發愁啊。 因為唐遠路的密信,又送進來兩次。 可她實在找不到刀。 她原本是想找唐遠道的,但唐遠道跟中了邪似的,完全不聽她的。 甚至她那些挑撥離間的話也不好使了。 氣得她直跺腳。 可跺腳又有什麼用? 後來,她又選中了唐澤月。 但萬萬沒想到,那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 她本想多考驗幾天呢。 結果,考驗還沒開始,唐澤月那個沒用的東西便把自己給作死了。 如今離了侯府,也不知是死是活。 晦氣! 除了他們兩人,侯府中就只剩下一個唐澤鬆了。 可那是個病秧子。 如今還倒在床榻上下不來呢。 指望他,還不如指望自己呢。 再剩下的,就是唐澤照夫婦了,那一對兒,她可不敢惹,都太厲害了。 而且,那一對兒,可是堅定和九皇子站在一起的。 更何況,他們現在本就是侯府掌權人。 絕不會受她蠱惑的。 算來算去,這侯府中,竟沒有一個可用之人了。 難道要她親自出手嗎? 可若是她親自出手,將來真鬧出什麼事端來,她還如何全身而退? 她確實是貪戀唐遠路描繪的美好未來。 但也很孬。 她不願意自己冒任何的險,只想坐享其成。 故而,唐老夫人一直很愁。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又收到了唐遠路送進來的一封密信。 密信中,信誓旦旦地表明了,此舉九成九會成功。 一旦成功,她將是侯府最尊貴的人。 所有人都要聽她的話,是不折不扣的老封君。 唐老夫人狠狠地心動了。 終於,她不再猶豫,決定自己捉刀。 老二不是說了嗎,九成九的勝算,那她還怕什麼? 幹了! 唐老夫人一咬牙,開始按照密信中的指示,緊鑼密鼓地安排起來。 她自以為一切都做得很隱蔽。 殊不知,從她開始有所行動的時候,就已經被宋昭安排的人全都看在了眼中。 入夜。 外面寒風呼嘯,室內卻溫暖如春。 宋昭本就是習武之人,不畏嚴寒,屋內又燃了地龍,故而只穿了一件單衣。 此刻,正坐在書案前,聚精會神地看著手裡的冊子。 吱呀。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陣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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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0章

唐澤照坐在宋昭身側:「定國公府。」 宋昭聞言,神情頓時嚴肅了幾分:「大姐夫那邊,已經確定了嗎?」 唐澤照微微嘆了一口氣:「山谷中找到了部分屍骨,殘手上的疤痕,還有手指上的戒指,都能確定那是大姐夫。」 「只是,大姐說什麼都不肯認,哭喊著大姐夫一定還活著。」 「雖然如今有身孕,會顧及一些。」 「但整個人仍恍惚得厲害。」 宋昭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本來,大姐有孕,這是好事兒,偏偏趕上……」 隨即,又問道:「大姐夫的那個任務,查清楚了嗎?」 唐澤照搖搖頭:「還沒。」 說著,擰起眉頭:「那個任務,來得蹊蹺,是有人冒發的,但具體是何人所為,還未查清楚。」 宋昭抿了抿唇:「這麼說,這個局一開始就是衝著大姐夫來的?」 「可是,大姐夫雖然還不錯,但也不至於讓人布局吧?」 「無論是身分地位,還是能力……」 「都不該如此。」 「除非……」 兩人對視一眼,唐澤照接過話頭:「除非,是大姐夫發現了什麼。」 宋昭點點頭。 唐澤照又嘆了一口氣:「就算我們如今推論出來了,但大姐夫已故,我們也沒辦法去找大姐夫驗證一二。」 「大姐夫只留下了一截屍骨,並一枚戒指。」 「其他的,都未留下。」 「那座山谷,還有他執行任務的地方,我們的人都已經搜查了十來遍了。」 「沒有任何發現。」 宋昭輕輕拍了拍唐澤照的肩膀:「明日,我再去看看大姐。」 唐澤照握住宋昭的手,微微點頭:「好,辛苦你了。」 宋昭反手握了握唐澤照的手:「還有,祖母那邊最近動作頻頻,我的人已經發現了她藏起來的木盒子。」 「與之前二叔和她傳信的木盒子一模一樣。」 「但裡面並沒有密信。」 「應該是祖母看過之後想辦法銷毀了。」 「手段倒是隱密。」 「我們那麼多人,愣是沒能發現她手邊的密信。」 「看來,她身邊漏洞不少。」 「我已經又多安排了一些人嚴密監視,希望能早點找到那些漏洞。」 唐澤照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雖然說咱們北梁是以孝治國的,但是愚孝就不必了。」 「祖母那邊,不必留手。」 「她既然如此執迷不悟,那咱們就大義滅親好了。」 宋昭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唐澤照捏了捏眉心:「父親那邊也要盯緊了,他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宋昭遞過一個瓷瓶來。 唐澤照疑惑道:「這是什麼?」 宋昭說道:「你最近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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