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星朗便命人抬上來好幾個箱子。都不小。永安問道:「這是什麼?」星朗笑道:「給你帶的禮物啊,要不要拆開看看。」永安立刻小跑過去:「當然要。」永安先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是各式各樣的漠北特色物件。角做的裝飾品,好看的皮毛,狼牙項鍊……等等等等。既透著漠北的粗獷,又不乏精緻。第二個箱子,是滿滿的木雕。一個個的,排列整齊,像是被檢閱的軍隊一般。最前面的,有些粗糙。越到後面,就越規整,越圓滑,形態也越好。有花朵的,有動物的,還有星辰月亮……各式各樣的。永安一個個拿起來,又一個個地放下,然後看向星朗:「這都是你雕刻的?」星朗點點頭:「嗯,就是一開始雕得不好。」永安笑得眉眼彎彎:「很好啊,都很好,我非常非常地喜歡。」最後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塊西瓜大小的芙蓉玉。粉嫩嫩的,質地溫潤。這麼大的一整塊芙蓉玉,宮裡也少見。「這是我此行偶然間得到的,我覺得非常適合你,所以就帶了回來。」「我覺得,這塊玉可以打一整套的首飾出來。」「你戴著,一定極美。」永安摸著芙蓉玉,然後看向星朗:「真的是,偶然所得?」星朗點點頭。永安追問:「怎麼偶然得到的?」星朗撓撓頭:「就,運氣好。」永安走到星朗近前,抬起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眸底透著幾分認真:「星朗,你說過,永遠不會騙我。」星朗抿了抿唇:「是我特意去找的。」永安搭著星朗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出了漠北,對不對?」星朗點了點頭。永安忽然有些生氣:「你怎麼敢的?」「你們在打仗。」「你怎麼能跑出漠北的邊界,就為了尋一塊芙蓉玉?」說著說著,永安的聲音突然變得哽咽。一雙眸子也變紅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改成了捶他胸口。看似用力,實則星朗根本就沒感覺到絲毫力道。心口卻一下子疼了起來。他猛地抓住永安的手,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是打仗的時候,是結束了之後。」「他們去追擊敵人,去設伏敵人。」「我沒去。」「我知道那裡是安全的我才去的,我絕沒有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我還要回來娶你的。」「我不敢受傷,更不敢死,我知道你在等著我。」永安的眼淚簌簌往下落:「你還狡辯?」星朗立刻說道:「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我會時時刻刻保護好自己。」「好不好?」永安抬起淚眼,看著他:「那你發誓……」星朗毫不猶豫地舉手:「我發誓,若是我再犯,就讓我……」永安捂住他的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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