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471 - Chapter 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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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被唐老夫人呵斥,林婉言心裡雖然不爽,可到底沒再說什麼。 只是恨恨地剜了唐卿卿一眼。 唐卿卿渾不在意。 「祖母,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和卿卿先回去了。」唐澤照說道。 「回去好好歇著吧。」唐老夫人和顏悅色道:「武舉的事情,不必惦記著,先養好身子為要。」 然後又看向唐卿卿,一樣的慈愛和氣:「卿卿也是,好好養傷。」 「如果屋裡缺什麼,就派人來告訴祖母。」 「祖母必會給你們添上。」 「是,祖母。」唐卿卿和唐澤照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離開松鶴堂後,唐澤照說道:「一路顛簸,想必你也累極了,快回去歇著吧。」 「你跟我回去,我再給你行一次針。」唐卿卿說道。 「我已經好俐落了。」唐澤照說著,還在唐卿卿面前攥了攥拳頭:「你看,好著呢。」 唐卿卿一把抓住唐澤照的衣袖,問道:「去,還是不去?」 不等唐澤照答話,就威脅道:「今兒不去的話,以後也就別去了。」 「去,去,肯定去。」唐澤照立刻笑瞇瞇地說道。 「走吧。」唐卿卿這才笑笑。 那赤練蛇的蛇毒,一定要徹底清除才行,若稍有殘留,日後都會對身體有很大影響。 所以要多行針幾次,保證完全排除,可馬虎不得。 還有和熊搏鬥的那些外傷,也要用銀針疏通一下筋脈,才不會影響日後練武。 兄妹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倚梅院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唐澤鬆。 都已經四月底了,唐澤鬆卻還穿著夾襖,外面披著斗篷。 倒是比過年重病那會兒臉上多了點兒肉。 不過還是比唐卿卿時常給他做藥膳調理身子的時候要瘦許多。 單薄得像一張紙,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跑。 臉色還是蒼白得厲害,連帶著嘴唇都沒什麼顏色。 時不時就要掩口咳嗽兩聲。 唐澤鬆是聽說唐卿卿今日春獵回府,所以特意過來的,想要看看唐卿卿。 誰知竟在半路遇上了。 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來:「卿卿,老五,你們回來了。」 「嗯。」唐澤照點點頭,問道:「三哥可好些了?」 「不太好。」唐澤鬆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眸子忍不住落到唐卿卿的臉上。 他期待著能從唐卿卿的臉上看到心疼。 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唐卿卿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而且一直都面無表情。 就像他是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她關注。 她對他,就像陌生人。 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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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唐澤鬆又覺得心裡堵得難受。這有今日,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嗎?他有什麼好抱怨的?想到這裡,唐澤鬆失落道:「我現在就回去。」「綠裳,和三哥回去吧。」唐澤照吩咐道:「記得請府醫再來看看。」「是。」綠裳點點頭。「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唐澤鬆看向唐澤照。「我去一趟卿卿那裡,晚點兒再去看三哥。」唐澤照說道。唐澤鬆聞言,立刻看向唐卿卿。見唐卿卿並未反駁,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兒?卿卿不是和他們唐家所有人都保持距離了嗎?為什麼會邀請唐澤照去她院子裡?他很想問問為什麼。但最終化作一句:「好。綠裳,我們走吧。」最後扶著綠裳的手,蹣跚而去。唐卿卿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波動。前世她心疼他們每一個人,可他們每一個人都從未心疼過她。「卿卿,我們走吧。」唐澤照說道。「嗯。」唐卿卿點點頭。後半截路,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沉默著到了倚梅院。一直到行針結束,唐卿卿才說道:「我以為,你會替他說些什麼。」唐澤照搖搖頭:「這是你的自由,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不會干涉的。」「多謝。」唐卿卿笑道。「傻瓜。」唐澤照抬手,輕輕揉了揉唐卿卿的髮絲:「你是我的妹妹,永遠不必說謝謝。」「好。」唐卿卿說著,又拿出一顆丹藥來:「含著。」唐澤照的臉,瞬間就變了顏色:「剛剛不是行針過了嗎?就不用吃藥了吧?」那藥又不能嚥,只能含著,生生含化了。比黃連還苦呢。之前在春獵山含過一顆,差點兒要他半條老命呢。「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唐卿卿問道。「可是,太苦了。」唐澤照皺眉。「良藥苦口,快吃。」唐卿卿瞪著眼睛,說道。「哦。」唐澤照深吸一口氣,認命般拿過那顆丹藥,視死如歸地拍進嘴裡。誒……咋酸酸甜甜的,味道這麼好呢?見唐澤照疑惑地抬眸看過來,唐卿卿解釋道:「這兩日,我改良了一下藥方。」「味道變好了些,藥效也更強勁了些。」「那你不早說,早說我早吃了呢。」唐澤照吧唧吧唧嘴:「比街上賣的糖葫蘆還好吃呢。」「還有不,再給我兩顆。酸酸甜甜的,真開胃。」「沒了。」唐卿卿沒好氣道:「是藥三分毒,你真當成糖呢。」唐澤照訕訕一笑:「我開玩笑呢。」「明日下午再過來行一次針,你體內的蛇毒就完全清除了。」唐卿卿說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後日再扎一次。」說著,唐卿卿又拿出兩瓶藥水來:「這是修復你外傷筋脈的,能很好地活血散瘀。」「晚上弄一桶溫水,每樣加三分之一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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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離開倚梅院後,唐澤照直接去了松濤苑。 唐澤鬆正坐在靠窗的暖炕上。 四月底,唐澤照都穿著單衣了,唐澤鬆的屋子裡還燃著火盆兒。 一開門,就感覺一股熱浪撲了過來。 唐澤照熟練地把外衣脫掉。 然後去屏風後換了一件夏天居家穿的寬鬆無袖排褂,和一條松青燈籠長褲。 這是他夏天的衣服,在這裡放了兩套。 唐澤鬆在屋子裡並未穿著夾襖,只著一件偏厚的春秋單衣。 但是身上搭著一條薄毯。 便是如此,他的手腳也並不暖和。 「綠裳,給老五取些草莓冰沙來。」唐澤鬆靠在暖炕上,一邊咳嗽,一邊吩咐道。 「是。」綠裳應聲的時候,已經端著一個琉璃碗過來了。 底下是打得細碎的冰沙,和草莓丁混在一起,上面還蓋著一層切得薄薄的草莓片。 「這是今兒一早祖母派人送來的,挺甜的,你嚐嚐看。」唐澤鬆說道。 「五公子,這裡還有蜂蜜和牛乳,拌著吃也很好。」綠裳又端來兩個小碗,說道。 唐澤照依言加了一些,讚歎道:「果然更加香甜了。」 看唐澤照吃得香甜,唐澤鬆也有些饞了:「綠裳,給我也弄點兒來。」 「公子,您可吃不得,太冷了。」綠裳說道:「您若想吃,我幫您溫幾顆,好不好?」 「熱呼呼的,難吃。」唐澤鬆擺擺手:「那算了吧。」 「你如今還在病中,要仔細保養才成,該忌口的就一定要忌口。」唐澤照說道。 「等你身子好了,多少草莓吃不得?不必急在這一時。」 唐澤鬆神色一暗:「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怕是沒有多少熬頭了。」 說著,唐澤鬆又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唐澤照忙放下手裡的琉璃碗,快步走到唐澤鬆的身邊,和綠裳一起為他拍背。 「怎麼竟說胡話呢。」唐澤照說道:「有墨太醫在,三哥肯定會好起來的。」 「等九月的時候,三嫂還要進門呢。」 「沒準兒三嫂一進門,三哥的所有病症就都好了呢。」 「而且,你又不是什麼大症候。」 「只不過身子弱了些。」 「咱們這種人家,什麼滋補的藥吃不起?」 「所以,你不要總是亂想,心情該舒暢一些,病自然也會好得快一些。」 唐澤鬆抿了一口溫水:「不說我了。」 「說說你吧,怎麼回事兒?」 「我之前遠遠看著,你和卿卿一路走來都是有說有笑的。」 「她已經原諒你了嗎?」 提起這件事情來,唐澤照立刻變得眉飛色舞:「嗯嗯,卿卿已經原諒我了。」 「我日後肯定會當一個稱職的好兄長,絕不會讓卿卿再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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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甚至一點兒放鬆的力道都沒有。」 「她是我見過的最堅強,也是最重情的人。」 「是我以前迷了雙眼,才會覺得她不好,對她都沒有好臉色。」 「幸而這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唐澤鬆的眸底,透出幾分羨慕來:「真好。」 「可惜我這個身子,沒法跟你們去狩獵,更沒法在危險的時候捨命保護卿卿。」 唐澤照聽著這番話,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 說得好像他故意弄出這齣似的。 他寧願唐卿卿永遠都不會原諒她,也不願意她經歷那般驚心動魄。 當時若有行差踏錯,就會要命。 「既然你和卿卿已經和好了,能不能幫我和卿卿說和說和?」唐澤鬆期盼地看著唐澤照。 「三哥,這件事情我恐怕幫不了你。」唐澤照搖搖頭。 「卿卿她有眼睛,有心,也有自己的思想,不需要我多嘴多舌。」 「我所做的,就是尊重且支援她的每個決定。」 「三哥,你若是還想要卿卿這個妹妹,就拿出你的全部心意來。」 「我也想。」唐澤鬆低落地垂下頭:「可是卿卿根本就不肯給我機會。」 「當初,卿卿對你好時,你可曾給過她機會?」唐澤照問道。 唐澤鬆手指一抖。 「你沒有,你一直都對她冷言相向,但卿卿卻堅持了整整五年。」唐澤照說道。 「你如今才不過幾個月而已。」 「而且這幾個月,也不過是你覺得心裡有些愧疚而已。」 「你並未為卿卿做過什麼。」 唐澤鬆聞言,臉色更白了,像是透明的紙一樣。 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像是隨時都會厥過去。 綠裳見狀,立刻又拿了一顆藥丸,塞進唐澤鬆的嘴裡:「公子,別激動。」 而後又看向唐澤照:「五公子,您就別刺激我們公子了。」 「他心裡後悔得很,但身子又不好。」 「不能像您似的為大小姐做些事情,只能待在這裡乾著急。」 說著,綠裳又撲通一聲跪在唐澤照面前。 「綠裳,你這是做什麼?」 「五公子,奴婢想求您一件事情。」綠裳說著,磕了一頭。 「之前大小姐給我們公子做的藥膳甚好,調理得這幾年身子骨已經好了大半。」 「去年更是幾乎沒犯過病。」 「若非年前落水,我們公子雖然身子還是弱,但行動已和常人無異。」 「奴婢知道,如今大小姐寒了心,不願意再操勞。」 「所以奴婢想著跟大小姐學學這藥膳之法。」 「求五公子幫奴婢轉達一下,可以嗎?」 唐澤照伸手將綠裳扶起來:「你若想學,大可直接去找卿卿。」 「奴婢怕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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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公子,不好了。」這時,唐澤照的貼身丫鬟梨香急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 「何事?」唐澤照忙問道。 「夫人帶著一群丫頭婆子往倚梅院去了。」梨香說道。 「可知何事?」唐澤照猛地站起身。 「好像是因為二小姐受傷的事情。」梨香說道。 「我去看看。」唐澤照立刻往外衝。 「老五,衣服還沒換。」唐澤鬆忙大聲提醒道。 結果因為說話的聲音太高太急,又止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甚至還咳出一口血來。 唐澤照一邊飛快換衣服,一邊說道:「綠裳,快去請府醫來。」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吐過血後,唐澤鬆的聲音反而平穩許多:「我沒有大礙。」 「嗯。」唐澤照點點頭,換好衣服後飛快就跑了。 林婉言此刻已經到了倚梅院。 唐卿卿正在喝藥。 此次密林刺客,再加上墜崖,她身上外傷不少。 而且因為高熱也傷及內裡了。 需要好好調理幾日。 「大小姐,夫人帶著十幾個人往咱們這裡來了。」一個小丫鬟跑進來稟報。 「我知道了。」唐卿卿點點頭。 下一秒,林婉言便直接推門進來,快步走到唐卿卿面前。 看到唐卿卿手裡的藥碗後,難得溫柔問了一句:「身上可好些了?」 「沒有。」唐卿卿說道:「外傷還有很多,身子也還很虛。」 「都是一些小擦傷,應該也沒有大礙。」林婉言說著,命茶露端來一個盒子。 裡面是各種御賜的金創膏,還有兩樣珍貴的補藥。 「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林婉言說道:「你既傷著了,便給你吧。」 「多謝。」唐卿卿點點頭,一旁的茯苓便收起來了。 都是些珍貴藥膏。 還有那何首烏和人參,年分都很不錯。 既然送來了,不要白不要。 她不需要這份清高。 畢竟之前,她為這個家花費的,無論是銀錢還是心血,都更多。 「我要出門一趟,你隨我一起去吧。」林婉言說道。 「去哪裡?」唐卿卿問道。 林婉言說道:「前幾日看到珍寶閣有幾樣首飾,很適合你,今兒帶你過去看看。」 唐卿卿拒絕道:「我身體還沒好,累得厲害,實在不方便逛街。」 「不如等改日吧,等我身體好了,再派人告知母親。」 林婉言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我瞧你現在面色紅潤,也沒什麼大礙。」 「而且我養你十五年,只是要你陪我出去逛逛街都不行嗎?」 「還是要給你買首飾,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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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我若不去呢?」唐卿卿抬眸,眉眼間帶著清冷的笑意:「母親還能去衙門告我不成?」 「有何不可?就告你個不孝,忤逆。」林婉言氣憤道。 「我這滿屋子的人,可不是聾子。」唐卿卿笑道:「而且,我如今是九皇子未婚妻。」 「皇上已經賜婚,九月就要完婚了。」 「母親確定能一言定之?」 「若是鬧大了,到時候丟的可是侯府的顏面,你恐怕沒法和祖母父親交代呢。」 「唐卿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林婉言臉色脹紅。 這時,唐澤照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進來:「母親,您這又是要做什麼?」 「卿卿在春獵山受了傷,身子正虛著呢。」 「您別鬧了,快跟我回去。」 「唐澤照,你放肆!」林婉言氣得瞪圓了眼睛,高聲呵斥道。 「身為人子,竟敢編排長輩的不是。」 「是不是要我請出家法?」 「母親這般咄咄逼人,那不如我們鬧到御前,請皇上做主吧。」唐卿卿開口說道。 「你別以為成了九皇子的未婚妻,就有人撐腰了。」林婉言皺眉道。 「我告訴你,一日未嫁過去,一日就不算。」 「你若執意不肯聽我的話,那我就讓你的父親上奏皇上,替你退了這門婚事。」 「母親好歹也是國公府出身的小姐,怎麼說出來的話,這麼可笑。」唐卿卿毫不顧忌地說道。 「天子賜婚,一言九鼎,豈是你說退就能退的?」 「而且,今日出門,母親確定真的只是去一趟珍寶閣買首飾嗎?」 「難道不是要順路去一趟端郡王府?」 被唐卿卿揭穿,林婉言也絲毫不尷尬:「沒錯,我確實要順路帶你去一趟端郡王府。」 「你妹妹受了重傷,你既懂醫術,就快去給她瞧瞧。」 「老四說,她傷得很重,高熱不退,情況很不好。」 唐卿卿搖搖頭:「不去。」 「那是你妹妹,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林婉言怒道。 「母親既然已經知道那是端郡王府,就該先離遠點兒。」唐卿卿說道。 「什麼?」林婉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端王府,變成端郡王府,這其中的含義還用我說嗎?」唐卿卿瞥了林婉言一眼。 「唐曉曉買兇殺人,證據確鑿,那是皇上親自處罰的。」唐澤照接過話頭,說道。 「曉曉一向良善,怎麼會買兇殺人?應該是誤會……」 「她已經親口承認了。」唐澤照打斷道:「聖上親自審訊的結果,哪裡來的誤會?」 「而且,她要殺的是卿卿和永安公主。」 「她買兇要殺卿卿,卿卿又為何要上趕著去給她醫傷?」 「她買兇殺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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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唐澤照卻半步不退:「母親是想和聖上作對嗎?」林婉言臉色猛地一變。唐卿卿也上前一步:「母親請回吧,念在血脈情分上,今日這件事情我就當沒聽見。」「你……」林婉言捏緊了手指,怒瞪著唐卿卿。「難不成母親希望我大肆宣揚一番,最好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嗎?」唐卿卿問道。「到時候,你這個固安侯夫人,未必就坐得穩了。」「唐卿卿……」「母親,請回吧。」唐卿卿打斷道:「茯苓,送母親出去。」「夫人,請吧。」茯苓上前一步,淡淡說道。林婉言看著唐卿卿和茯苓主僕那副樣子,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可就算怒氣再重,她也不敢打茯苓一巴掌。那是皇上御賜的婢女,是原本在永安公主身邊伺候的貼身婢女。「一筆寫不出兩個唐來。」林婉言深吸一口氣,放柔了聲音:「你和曉曉都是唐家的女兒。」「若是日後曉曉扶搖直上,你們身為曉曉的兄姐,只有沾光的份兒。」「扶搖直上?」唐卿卿笑問道:「怎麼個扶搖直上?」「她如今是端郡王妃,頂天了當個端王妃。」「難不成還能更進一步?」「母親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唐卿卿,住口!」林婉言臉色猛地大變:「不許胡言亂語。」「我可什麼都沒說。」唐卿卿無辜地攤開手。「你……」林婉言氣得臉色又鐵青了幾分,可又沒法反駁,只好一甩袖子:「你等著。」然後便帶著一眾丫頭婆子離開了。等林婉言離開後,唐澤照才關切問道:「卿卿,你沒事兒吧?」「沒事兒。」唐卿卿搖搖頭:「倒是你,臉上被甩了一巴掌,都腫了。」一個侯門貴夫人,怎麼就那麼大手勁兒?「秋桐,拿藥膏來。」唐卿卿說道。「這點兒小傷,沒事兒。」唐澤照說道:「睡一宿就好了。」「別動。」唐卿卿打開藥罐,用玉片挖了些出來,然後細細塗在唐澤照的傷處。「怪不得一下子就腫了,這是被指甲劃破的。」「這藥膏清清涼涼的,倒是舒服。」唐澤照說道。「我新調配的,你拿回去吧。」唐卿卿將藥罐塞進唐澤照手裡:「你平素練武,萬一傷著,抹上一點兒,就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唐澤照立刻揣進自己的懷裡。「我來的時候,聽梨香說,母親這番過來,是因為四哥回來了。」「他之前沒同我們一起回來,是跟著唐曉曉去了郡王府。」「剛剛急匆匆地跑回來就去見了母親。」「想必是唐曉曉慫恿的。」「畢竟唐曉曉如今受了杖刑,腿又受了重傷。」「太醫都說,以後可能會跛腳。」「她這是怕了。」「所以才慫恿四哥,讓他回來找你,畢竟你可是連南驍營瘟疫都能醫好的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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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誰若是質疑,那豈不是要質疑皇上?「嗯。」唐卿卿再次點點頭:「一路回來,你也累了,快去歇著吧。」「你放心,無論什麼事情,我都能應付得來。」「你不必急急忙忙趕過來。」「確實坐了一路馬車有些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趕緊歇著吧。」說完,唐澤照就離開了。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找了唐澤間。唐澤間正在生氣。他已經知道母親去請唐卿卿被拒絕了。這會兒嘴裡一句好話都沒有,全都是罵唐卿卿的話。唐澤照聽聞,立刻皺起眉頭:「四哥這般背後罵人,可真是有辱斯文。」「你怎麼來了?」唐澤間瞥了唐澤照一眼。對於唐澤照,他現在百般看不順眼,這老五現在簡直和唐卿卿一個樣兒。「是你慫恿母親去找卿卿麻煩的?」唐澤照問道。「曉曉傷得很重。」唐澤間皺起眉頭:「我就不明白了,你之前不也很疼愛曉曉嗎?」「為什麼現在反而湊到唐卿卿跟前?處處跟曉曉作對?」「曉曉如今傷成這個樣子,你竟半點兒都不心疼。」「曉曉真是白叫你一聲五哥了。」唐澤照瞥了唐澤間一眼:「你想知道為什麼,是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你。」然後,唐澤照將唐卿卿做過的那些事情一件一件地提了出來。唐澤間不以為然道:「這都是她自己願意做的,又沒人逼著她做。」唐澤照深吸一口氣,又把唐曉曉的種種作為講了一遍。比如唐澤鬆落水,又比如除夕夜傳聞……唐澤間臉色大變:「唐澤照,你莫要污衊曉曉。」「污衊?」唐澤照冷笑一聲:「就算之前的那些事情,你不肯承認,但這次買兇殺人,是皇上親自審訊的,你也認為是污衊嗎?」「那是因為唐卿卿有錯在先,曉曉只是衝動了一些。」唐澤間辯駁道。唐澤間此話一出,唐澤照就知道,他是說不通他了。當下便說道:「我今日過來,是想告訴你,日後莫要再想著欺負卿卿。」「否則……」說著,唐澤照揮了揮拳頭:「四哥該知道,我這拳頭可從來都不是吃素的。」說完,唐澤照便轉身離開了。氣得唐澤間在屋裡跳腳罵了半個時辰。不過罵歸罵,他可不敢真的和唐澤照動手,那可是武考能爭前三的人。等罵到口乾舌燥,唐澤間這才停了下來。然後派人去端郡王府送信。唐曉曉此刻正趴在床上,小臉慘白,額頭滾燙。巧英不停地用涼帕子給唐曉曉擦拭。但忙活了半個時辰,熱度是一點兒都沒退,反而摸著更熱了些。端郡王府的府醫,又重新開了退熱的藥。鑑於唐曉曉之前對他的怒罵:再不趕緊退熱,就讓王爺打殺了你。府醫決定,在藥方中多加一些虎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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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端郡王府的府醫下去熬藥了。新開的藥方中,本來就多了三味虎狼之藥。府醫最後又添了兩味。保證一碗藥下去,高熱立刻就退散。至於後遺症……其實也沒啥,無非就是每天多跑幾次茅廁而已。一次半個時辰足矣。府醫熬藥的時候,唐澤間派來送信的小丫鬟也到了。唐曉曉趴在床榻上,聽完小丫鬟的傳信後,氣得猛地一拍。而後牽扯到背上的傷口,疼得直呲牙。巧英立刻安撫道:「王妃,您身上還有傷,快別亂動,若是再繃開了,就更難好了。」「母親沒辦法,就讓他去找父親,找祖母。」唐曉曉嘶哈著說道。「你告訴四哥,我這腿傷,不能拖太久。」「如果找不到唐卿卿,就去找費神醫。」若拖久了,她的這條腿真的就沒有醫治的可能了。她才不要做跛腳王妃。而且,她將來是要做皇后的人。更不能跛腳了。「是。」小丫鬟應了一聲:「奴婢一定把王妃的話全都轉達給我們公子。」「另外,我們公子派奴婢送來了一些補藥。」「巧英,收下吧。」唐曉曉有氣無力道:「替我謝謝四哥。」她現在,只有四哥可以依靠了。大哥瞎了,二哥病了,三哥本就是病秧子……關鍵是他們都不像以往那麼疼她了。尤其是五哥,甚至已經完全站到了她的對立面。明明在夢裡,他們都拿命寵她的。都怪唐卿卿。等自己好起來後,一定要報此仇的。小丫鬟很快回了侯府,將唐曉曉的一番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唐澤間。唐澤間很為難。此事,他只能找母親幫忙。因為母親是真的疼愛曉曉,也必會想盡辦法。可母親並沒成功。至於唐曉曉說的去求父親和祖母。他敢保證,他們不會同意,甚至還會訓他一頓。因為他們只看重侯府。任何不利於侯府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做的。更何況,此事是皇上親自審訊定論,他父親和祖母絕不會在這個關頭湊上去的。可若要他眼睜睜看著唐曉曉受苦,他又於心不忍。只好又把主意打到了林婉言頭上。殊不知,林婉言此刻正被唐遠道怒斥。整個寧馨苑都聽得真真兒的。唐遠道發了大火。林婉言垂眸站在一旁,靜靜地聽唐遠道吼完,這才說道:「曉曉可是福星。」「那又如何?」唐遠道怒道:「皇上親自罰的,你也敢湊過去?」「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侯爺當得很穩當?」「還有,你到底怎麼想的?」「唐曉曉要刺殺卿卿,你居然還想著讓卿卿去醫治她,要是你,你願意嗎?」「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這幾日,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寧馨苑中,哪裡都不要去。」說完,唐遠道甩袖離開。離開之前還吩咐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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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阿間說曉曉的腿傷很厲害,若是不及時醫治,將來難道要做個跛腳皇后不成?」林婉言問道。 羅嬤嬤聞言,嚇得忙一把捂住了林婉言的嘴:「夫人,可不能亂說話。」 而後使了個眼色。 茶露立刻屏退了左右,並且好好敲打了一番。 「凰棲院,那可是當今皇上親賜的,怎麼就是亂說話了?」林婉言不滿道。 「皇上只是賜了凰棲院,並未明旨啊。」羅嬤嬤說道。 況且,六皇子已經封王。 而且如今又降為郡王了,本就沒了奪儲資格。 「夫人,您就聽老奴一句吧。」羅嬤嬤說道:「況且,兒孫自有兒孫福,您要多為侯爺考慮。」 「畢竟侯爺才是陪您一輩子的那個人。」 「不聽你的又能如何?」林婉言自嘲一笑:「我這不是被侯爺禁足了嗎?」 「罷了罷了,不管了。」 「由他們去吧。」 說完,林婉言進了裡屋,自己靠在貴妃榻上生悶氣。 不過,並未生唐遠道的氣。 而是在氣唐卿卿。 如果不是她拒絕的話,哪裡鬧出這麼多的事兒來。 當年,柳氏怎麼就沒有直接掐死她? 也省得這麼多事端。 皇宮,未央宮。 燕茹菲動了大怒,寢殿裡一片狼藉。 燕雪柔靜靜地等燕茹菲發洩一通後,這才勸道:「姑母,這哪裡是福星?」 「自從她嫁給表哥後,表哥就事事不順心。」 「先是封王,現在又降為郡王。」 「誰知道日後……」 「住口!」燕茹菲一記冷厲的目光掃過,燕雪柔立刻嚇得閉緊了嘴巴。 反正該說的,她剛剛已經說了。 姑母那麼疼愛表哥,一定不會放過唐曉曉的。 先是婚前失貞,如今又連累表哥受罰。 姑母沒準兒會直接讓表哥把唐曉曉給休了呢。 就算休不了,降為側妃也行。 「皇上都罰了,本宮自然不能落後。」燕茹菲抿著唇,說道:「芳草……」 「老奴在。」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從外面走進來。 她是未央宮的二等嬤嬤。 「你現在去端郡王府,好好教一教端郡王妃規矩。」燕茹菲說道。 「教規矩,就排在皇上的懲處之後。」 「不必容情。」 芳草瞬間了解了燕茹菲的意圖,立刻福身道:「老奴謹遵皇后娘娘懿旨。」 「只是,如今郡王妃受了杖刑,可要延緩日期?」 「不必延緩。」燕茹菲眸光冷冽:「不能起身,又不是不能聽說教。」 「是,老奴明白。」芳草點點頭。 「去吧。」燕茹菲揮揮手。 「是,老奴告退。」芳草福身退下後,便收拾行裝,帶了幾個小太監小宮女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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