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老夫人呵斥,林婉言心裡雖然不爽,可到底沒再說什麼。 只是恨恨地剜了唐卿卿一眼。 唐卿卿渾不在意。 「祖母,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和卿卿先回去了。」唐澤照說道。 「回去好好歇著吧。」唐老夫人和顏悅色道:「武舉的事情,不必惦記著,先養好身子為要。」 然後又看向唐卿卿,一樣的慈愛和氣:「卿卿也是,好好養傷。」 「如果屋裡缺什麼,就派人來告訴祖母。」 「祖母必會給你們添上。」 「是,祖母。」唐卿卿和唐澤照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離開松鶴堂後,唐澤照說道:「一路顛簸,想必你也累極了,快回去歇著吧。」 「你跟我回去,我再給你行一次針。」唐卿卿說道。 「我已經好俐落了。」唐澤照說著,還在唐卿卿面前攥了攥拳頭:「你看,好著呢。」 唐卿卿一把抓住唐澤照的衣袖,問道:「去,還是不去?」 不等唐澤照答話,就威脅道:「今兒不去的話,以後也就別去了。」 「去,去,肯定去。」唐澤照立刻笑瞇瞇地說道。 「走吧。」唐卿卿這才笑笑。 那赤練蛇的蛇毒,一定要徹底清除才行,若稍有殘留,日後都會對身體有很大影響。 所以要多行針幾次,保證完全排除,可馬虎不得。 還有和熊搏鬥的那些外傷,也要用銀針疏通一下筋脈,才不會影響日後練武。 兄妹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倚梅院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唐澤鬆。 都已經四月底了,唐澤鬆卻還穿著夾襖,外面披著斗篷。 倒是比過年重病那會兒臉上多了點兒肉。 不過還是比唐卿卿時常給他做藥膳調理身子的時候要瘦許多。 單薄得像一張紙,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跑。 臉色還是蒼白得厲害,連帶著嘴唇都沒什麼顏色。 時不時就要掩口咳嗽兩聲。 唐澤鬆是聽說唐卿卿今日春獵回府,所以特意過來的,想要看看唐卿卿。 誰知竟在半路遇上了。 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來:「卿卿,老五,你們回來了。」 「嗯。」唐澤照點點頭,問道:「三哥可好些了?」 「不太好。」唐澤鬆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眸子忍不住落到唐卿卿的臉上。 他期待著能從唐卿卿的臉上看到心疼。 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唐卿卿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而且一直都面無表情。 就像他是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她關注。 她對他,就像陌生人。 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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