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Chapter 781 - Chapter 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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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第二日,師承志一早就出門了。 他心裏好奇得很。 能讓父王再三強調面熟的人,究竟長個什麼樣子。 師承志吃早飯的時候,已經從永平郡主那裏了解到,唐澤照喜歡經常去跑馬場。 所以,他決定今天去碰碰運氣。 原本,平西王是打算今天帶師承志暗中去見一見顧沉的。 但是昨晚後半夜,皇太后突然病了。 病症來得很急。 顧沉和唐卿卿連夜入宮去了。 吃過早飯後,師承志便選了一匹好馬,帶上兩名小廝,往跑馬場去了。 寒冬臘月,正值北風凜冽。 師承志是習武之人,並不懼這寒風,倒是很快就到了跑馬場。 這個時辰,跑馬場還沒什麼人。 師承志索性和兩名小廝先痛快跑了幾圈。 雪松道:「三公子,京城的跑馬場比起咱們西熵城的來,顯得精緻許多。」 「就是這場地有些小了,若是再大些,就圓滿了。」 雪洋笑笑:「咱們西熵城地處廣闊,自然不是京城跑馬場能比的。」 「不過,這裏確實精緻得很,景緻也舒心。」 「我很喜歡。」 「三公子,咱們再比一圈,如何?」 「比就比。」師承志直接將一面旗子插在地上:「那就看誰先拿到這面旗子。」 「輸了的話,中午東來樓請客。」 「隨便吃。」 「聽說,東來樓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了。」雪松眼睛一亮:「那我今兒可要敞開了吃。」 雪洋切了一聲:「說得好像你已經贏了似的。」 「三公子的馬術,高超得很。」 雪松瞥了雪洋一眼,得意道:「我贏三公子做什麼?我只要贏了你就好。」 雪洋瞪眼道:「你想得美,等著出銀子請客吧。」 「準備好了嗎?」師承志看向兩人。 「準備好了。」雪松和雪洋齊聲說道,而後弓起身子,攥緊馬鞭。 「那開始吧。」師承志一甩鞭子:「駕!」 黑色的駿馬,如同閃電一般竄了出去,雪松和雪洋也不甘示弱,紛紛揚鞭。 雪松和雪洋的騎術也很了得,胯下戰馬也是久經沙場的。 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 半圈過後,距離才逐漸拉開了。 師承志穩居第一,雪松第二,雪洋暫時位於倒數第一。 眼看一圈就要到了。 師承志的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很快被雪松和雪洋超越。 最後的結果是雪松第一,雪洋第二,師承志反而成了第三。 「願賭服輸,今天中午本公子請你們去東來樓,敞開了吃。」師承志笑眯眯地說道。 「是公子讓著我。」雪洋說道:「這客,還是我來請吧。」 「王爺平時給了不少賞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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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也有幾個自來熟,上來和他攀談的,他便也順著聊了起來。 沒聊多久,便把剛剛那群人的身分給問清楚了。 聽說其中有固安侯府四公子後,師承志立刻上了心,開始留意是哪一位。 他想的很簡單。 固安侯府三公子、四公子和五公子是三胞胎。 容貌應該有不少相似之處吧。 他先看看四公子也行。 很快,師承志就見到了唐澤間。 那一瞬間,說實在的,他心裡是有些失望的。 長相平平就算了。 最主要的是,他很不喜歡他的眼神,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眼底好像一直都透著幾分算計。 讓人不喜。 至於長相,他也確實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副神情,很熟悉。 他絕對見過。 只是,他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師承志遠遠看過唐澤間後,便沒了跑馬的興致,甚至不想與之同處一地。 當下便翻身上馬:「走吧,咱們去逛逛街,然後再去東來樓。」 「是,三公子。」雪松雪洋也翻身上馬。 就在這個空檔,跑馬場外又有幾個人騎馬進來了。 為首的兩個人,很讓人注目。 一名年輕男子,一名少年,兩人皆是神采飛揚。 看到兩人的瞬間,師承志立刻頓住了腳步。 一雙眸子不由自主地緊緊盯著那名年輕男子,雙手不由得捏緊了馬鞭。 此人是誰? 為何和裴姑娘長得一樣? 難道是裴姑娘遺失的兄長或者兄弟? 「三公子,怎麼不走了?」雪松停下馬,扭頭看向師承志。 「突然想再跑幾圈。」師承志目光不時落在那名年輕男子身上:「今天不去逛街了。」 「那我們陪著三公子。」雪松和雪洋說道。 「嗯。」師承志點點頭。 而後找到剛剛和他說話的人,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剛剛進來的這兩位,看著神武不凡呢。」 「那是固安侯府的唐五公子,武狀元的有力競爭者。」那名貴公子笑眯眯地說道。 「他身邊的是宋府的二公子,別看年紀小,上過戰場的。」 「自然神武不凡。」 師承志瞪大了眼睛:「你說,他是唐家五公子,唐澤照?」 「是啊。」貴公子點點頭。 師承志抿著唇:「我聽說,固安侯府的三公子、四公子、五公子是三胞胎。」 「可我瞧著,四公子和五公子怎麼長得不太像啊?」 貴公子愣了一下:「你不說,我還沒太注意,他們兄弟好像是不太像。」 「三公子和他們也不像嗎?」師承志問道。 「三公子?」貴公子抿了抿唇:「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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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流放?」師承志驚訝道:「為何?」 貴公子嘿嘿笑道:「說起這固安侯府來,真是有意思的一家呢。」 「怎麼說?」師承志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我就和你說說吧。」貴公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固安侯府一共有兄弟五人,姐妹兩人……」 眼前這位貴公子,是個碎嘴子。 沒一會兒工夫,就把京城中流傳的有關固安侯府的所有傳言都講了一個遍。 像說書先生似的,講得十分生動。 甚至有些傳言,竟讓師承志聽出如臨其境的感覺。 貴公子一直喝了四壺茶,才總算講完了。 末了,還啞著嗓子問道:「你說,這固安侯府熱鬧不熱鬧吧?」 「是挺熱鬧的。」師承志點點頭:「多謝告知。」 「小意思。」貴公子笑笑,起身道:「剛剛喝茶喝多了,不能繼續和兄臺聊天了。」 師承志也跟著起身:「那就日後有空再繼續喝茶談天。」 「好。」貴公子點點頭:「先行告辭。」 說完,便急忙慌張地離開了。 師承志則是捏著茶杯發呆,腦子裡不斷迴響著剛剛那位貴公子說的話。 以及,唐澤照的相貌,和裴姑娘的相貌。 實在太像了。 而且,越看就越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就像同一雙。 「三公子,您剛剛坐了半日,要不要再跑幾圈?」雪松走過來:「我瞧著,那唐家五公子騎術很強。」 「再強,也比不過咱們三公子。」雪洋立刻笑瞇瞇地說道。 「那就再跑幾圈。」師承志飛身上馬,而後揚起手中的馬鞭,朝著唐澤照飛奔而去。 唐澤照剛跑完兩圈兒,此刻正和宋錚慢慢溜達閒聊。 就見一道黑色閃電疾馳而來。 兩人本能地往旁邊讓了讓,卻見那匹黑色駿馬停在了他們面前。 唐澤照抬眸,此人長相有些眼熟。 是了,和平西王很像。 莫非…… 「在下平西王府第三子師承志,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師承志拱手道。 唐澤照忙拱手:「在下固安侯府第五子唐澤照。」 「原來是唐五公子,失敬失敬。」師承志笑道:「聽聞唐五公子騎射俱佳,可願與我共跑一圈?」 「恭敬不如從命。」唐澤照點點頭。 師承志這才看向宋錚,問道:「這位小公子……」 「我乃宋府二房宋錚,見過師公子。」宋錚雖然小小年紀,卻已經氣度不凡。 「既然兩位要賽馬,那我便自薦做個裁判,可好?」 「那就有勞宋小公子了。」師承志點點頭。 這樣近距離地看,唐澤照和裴姑娘越發相像了。 倒像是雙生子一樣。 會不會,他們本就是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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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跑了大半圈後,師承志才總算拉開了一點距離。最後,以一個馬身的優勢,贏了唐澤照。「師公子不愧是將門出身,騎術一流,在下佩服。」唐澤照爽朗地笑道。「唐五公子客氣了。」師承志笑笑:「今日與唐五公子跑的這一圈,實在痛快。」「不知日後,可還有機會再比試比試?」「當然。」唐澤照點點頭:「我經常來這跑馬場,如果師公子得空了,可以來這裡找我。」「那就這麼說定了。」師承志笑笑:「我還有事,先行告辭,日後再見。」「師公子慢走。」唐澤照拱手道。目送師承志主僕三人離開後,唐澤照這才收回目光:「不愧是將門虎子,風采卓然。」宋錚卻摸著下巴。總感覺這師公子湊過來時有些刻意。但據他了解,平西王府的幾個兒子,都是霽月清風一般的人物。不至於對一個陌生人耍什麼心眼吧?回頭再留意留意吧。師承志依言帶著雪松雪洋去了東來樓大吃了一頓。飯後,便回了平西王府。平西王正在書房裡練字。「父王,兒子回來了。」師承志快步走上前:「父王的字,越來越好了。」「去見了唐家五公子?」平西王放下手裡的毛筆,問道。「見到了。」師承志點點頭:「不怪父王看著眼熟,此人確實與我們相識的一人長相非常相似。」「何人?」平西王忙問道。「不知父王可還記得裴姑娘?」師承志問道。「裴姑娘?」平西王一愣。「就是曾經救過大哥的那名女子。」師承志說道。平西王雙眸圓睜:「是了,是她。」「怪不得我初見唐澤照,便覺得眼熟,確實與裴姑娘非常相像。」「怪不得呢。」「只是如今五六年沒再見過裴姑娘了。」「一時沒想起來。」「遠隔千里的人,竟能這麼相似,還真是神奇。」「父王,還有一事。」師承志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凝重。「什麼事?」平西王問道。「我打聽過了,唐家三公子、四公子和五公子是三胞胎。」師承志說道。「他們說三公子雖然病弱,但相貌與五公子是有幾分相似的。」「今日我也見了唐家四公子。」「與五公子,完全不像,但是卻也有些眼熟。」「我仔細想了許久,都沒有頭緒。」「還是後來見了唐家五公子,察覺出他像裴姑娘後,才猛然察覺出另外一件事情。」「那位唐家四公子,與裴姑娘的兄長,有幾分相似。」「兩人有相似,還能說是巧合。」「若是四人有相似……」平西王聞言,猛地站起身來:「你確定?」「確定。」師承志點點頭:「唐家四公子和五公子,今日是我親見的,絕不會有錯。」「此事,沒有查明之前,不許對外明言。」平西王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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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晚間。 永平郡主回府後,就聽說師承志離京了。 當下便去前院找了平西王:「父王,大年下的,三哥去哪裡了?」 「有些事情,需要你三哥親自去處理。」平西王說道。 永平郡主愣了一下:「可有人跟著?」 「雪松和雪洋跟在身邊,還有數名暗衛暗中保護,你不用擔心。」平西王語氣溫和地說道。 「那就好。」永平郡主點點頭:「父王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等著你呢。」平西王笑道。 他家永平平日裡雖然驕縱了一些,但一些大事上從不含糊。 也不會過多地詢問。 是個極好的。 「那一起吧。」平西王說著起身:「你今日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沈府看了沈家姐妹。」永平郡主說道。 「本來,我是要去找卿卿或者阿離的,但是太后娘娘突然病了,她們都入宮去了。」 「我便在沈府多待了一會兒。」 「沈家姐姐和沈家妹妹的傷勢不重,已經醒來了,沒有大礙。」 「但是墨菊還沒醒,胳膊傷得也比較厲害。」 「今日沈大人和沈公子登門來拜謝你三哥了。」平西王接過話頭,說道。 「沈姐姐也說了,若非三哥及時勒馬,後果不堪設想。」永平郡主與平西王並肩而行,說道。 「不知那毒馬的人,可查出來了?」 「此事已經交給了京兆府衙審理,想必很快便能有結果的。」平西王伸了伸手,有零星雪花落在手上。 「下雪了。」平西王仰頭看了看天,而後吩咐道:「來人,給永平預備暖爐過來。」 「父王,我不冷。」永平郡主語氣歡快:「像我這種自幼習武的,又豈會怕這區區雪花。」 「我可不是京城那些閨閣弱女子,虎父又豈能有犬女?」 平西王忍不住點了點永平郡主的額頭:「你呀!」 皇宮,萬壽宮,燈火通明。 皇太后躺在床上。 燕茹菲和蔣雨桐在近前伺候著,明德帝坐在一旁。 唐卿卿一眾小輩都守在一旁。 「墨太醫,母后身子如何了?」明德帝問道。 「太后娘娘只是染了風寒,昨夜又貪了涼,故而看著兇險一些,但是並無大礙。」墨荊山說道。 「那為何還不醒?」明德帝又問道。 「太后娘娘畢竟年歲大了,身子不如年輕人,故而恢復得慢一些。」 「不如讓九皇弟妹來瞧瞧吧。」這時,唐曉曉突然插嘴道。 「九皇弟妹醫術高明,興許有旁的法子呢。」 蔣雨桐聞言,立刻瞥了唐曉曉一眼:「墨太醫可是太醫院的翹楚,更是費神醫的弟子。」 「卿卿只是略懂醫術,又豈能和墨太醫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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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皇太后虛弱地笑笑:「哀家沒事兒,就是人老了,身子骨弱了許多。」 還不等明德帝發話,姜璐璐就忙說道:「皇太后娘娘可不老呢,正是身康體健呢。」 明德帝聞言,瞪了姜璐璐一眼:「退下,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姜璐璐馬屁沒拍成,立刻往後縮了兩步。 以前以為,她手握各種秘方,腦子裡裝著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智慧,在古代應該如魚得水。 入宮後,也該身受帝恩,活成北梁最尊貴的女人。 可怎麼總是事與願違? 好像處處不順。 「咳咳。」皇太后又咳嗽兩聲:「不過就是個風寒,不必大家都守著了。」 「是,母后。」明德帝點點頭:「兒子和皇后留下來陪您,其他的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嗯。」皇太后點點頭。 眾人行禮準備告退的時候,唐曉曉突然身子晃了晃。 而後一頭栽了過去。 幸而顧昱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唐曉曉。 「怎麼回事兒?」明德帝抬眸看過去:「太醫,去給郡王妃瞧瞧。」 顧昱還怕是唐曉曉又出什麼么蛾子。 但此刻唐曉曉臉色蒼白,連嘴唇都透著青白色。 不像是裝的。 墨荊山立刻上前,抬手搭住唐曉曉的腕脈,片刻後拱手道:「恭喜端郡王,郡王妃這是有喜了。」 「已經近兩個月了。」 顧昱聞言,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煩躁。 不過很快,便調整了表情,一臉驚喜道:「曉曉有喜了?這是真的?」 「是的,郡王。」墨荊山點點頭:「只是郡王妃身子有些弱,日後需要好好調養才是。」 皇太后聞言,微微一笑:「好,很好,哀家又要有重孫子了。」 明德帝也喜氣洋洋的:「端郡王妃,不錯。」 唐曉曉雙手摸著小腹,表情有些發懵,隨即便是一臉欣喜:「孩子,我有孩子了。」 而後扭頭看向顧昱:「郡王,咱們有孩子了。」 說完,又瞥了唐卿卿一眼。 見唐卿卿表情並沒什麼變化,唐曉曉不由得蹙了下眉頭。 她為什麼不羨慕自己? 「既是有了身孕,今晚就別出宮來回折騰了,就在哀家這裡歇著吧。」皇太后說道。 「母后病中,還是不要打擾的好。」燕茹菲立刻開口:「還是歇在未央宮吧。」 「也好。」明德帝點點頭。 顧昱和唐曉曉,便留在宮裡過夜,顧沉和唐卿卿則是一起離開了。 馬車上。 「沒想到,唐曉曉竟然懷孕了。」唐卿卿抿了一口茶。 「可見六哥心裡,十分看重這個福星,連郭家宴會上的事情都不在乎了。」顧沉笑道。 「夏長寧,關得夠久了,該出來走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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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與此同時,西熵城。 西區,雲深巷,一處兩進的民宅裡。 夜風苦寒,凜冽如刀。 一名約莫十八九的女子正在柴房裡浣洗衣物,雙手凍得像胡蘿蔔似的。 好幾處凍瘡,還有風乾的裂口。 每次浸在冷水裡,都鑽心地疼。 吱呀。 柴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名婦人走了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子。 「裴媛,你可想清楚了?」 裴媛放下手裡的衣物,抬眸看向那婦人,眸底透著幾分堅定:「孃親,我此生非阿衡不嫁。」 婦人氣得直接拽了一根乾柴,用力抽在裴媛的背上。 裴媛被抽得悶哼出聲,卻沒有躲。 婦人直抽了一二十下,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裴媛眼淚汪汪:「孃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也是您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肉。」 「你為什麼不能心疼心疼我?」 婦人丟下手裡的乾柴:「我難道還不夠心疼你嗎?」 「五年前,你救了平西王府的世子,我讓你抓住這個機會,嫁進平西王府。」 「從此吃香的喝辣的,一步登天。」 「還能照拂一下你的兄長。」 「可你就是不肯。」 「那可是平西王世子,你可是救了他的性命。」 「若是你肯開口,一個妾室跑不了的。」 「就算你想做側夫人,都有可能。」 「可你呢?」 「你居然不肯開口,更是不要酬勞,你說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後來人家平西王世子登門來拜謝,你卻把人趕了出去。」 「人家許了你三件事。」 「你愣是不肯登門,就算你清高,那你也要為你的父兄想想吧?」 裴媛抿著唇:「父兄爛賭,再多的酬勞,也禁不住。」 「你這是怨你父兄?」婦人聞言,登時暴怒:「若沒有你父兄,你早就餓死了。」 說著,手中的乾柴,再次狠狠抽在裴媛的身上。 裴媛咬緊嘴唇,並不吭聲。 只等婦人再次抽累了。 「平西王府的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那就算了。」 「我這次給你張羅的李家,必須嫁。」 「孃親,我和阿衡是青梅竹馬,你們也曾為我們定過娃娃親啊。」裴媛紅著眼睛。 「不算了。」婦人哼道。 「宋家已經破敗,你嫁過去能得著什麼好?」 「他們家現在估計連聘禮都拿不出來。」 「我養你那麼大,不是白白送給別人家做媳婦的。」 「我告訴你,李家,你必須嫁。」 「可是李家已經虐死了好幾個媳婦了。」裴媛哭道:「難道孃親也想讓我死嗎?」 「什麼虐死的。」婦人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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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自我記事以來,您心裡就只有兄長。」「何時有過我?」「我……」裴媛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婦人狠狠搧了一個耳光。「放肆!」「我是你的母親,你竟然這麼和我說話!」裴媛被搧得一個趔趄,整個人栽進冰冷的洗衣水中。身上的夾襖立刻就被冷水浸透。寒風吹過,裴媛感覺自己都要凍成冰雕了。連血液都是冷的了。婦人不滿地揪著裴媛的耳朵:「快去把衣服換了,染了風寒還得給你看病抓藥。」「最主要的是,別耽誤了李家的婚期。」「娘親,我不嫁。」裴媛哭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輪不到你說話。」婦人氣呼呼地說道。「本來,你若肯點頭,我也會好好為你置辦一份嫁妝。」「讓你在李家的日子好過一些。」「可你偏偏那麼倔。」「行啊,那就繼續倔,看你還能倔到什麼時候。」「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死了,屍體我也要抬去李家。」「你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娘親,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裴媛眼淚嘩啦啦地流著,帶著哭腔大喊。婦人心裡一顫,而後怒道:「當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那為什麼……」「別那麼多廢話。」婦人又抬手給了裴媛一個耳光:「此事就這麼定了。」「娘親……」「閉嘴!」婦人再次怒喝道。「誰讓你這輩子投生在我的肚子裡,就得受我管。」「有本事下輩子投生在別人的肚子裡。」裴媛捂著臉,哭得眼睛通紅。她不該對這個家抱希望的。這麼多年來,她也早該看清楚這個家了。父母都看重兄長,可兄長偏偏是個不爭氣的,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她絕不嫁給李家。她這輩子,要做阿衡哥的妻子。既然父母都不肯同意,不管她的死活,那她也要狠下心來為自己打算一次了。她可不想成婚幾日就被打死。更不想背叛阿衡哥。裴媛換掉身上的濕衣服後,婦人又給她燒了一桶水。讓她泡個澡。倒不是心疼她,而是怕她真的病了。因為李家的婚期就是年後初八。沒幾天了。可不能出什麼差錯。否則,那些聘禮可就長腿跑了。她兒子,還等著那些聘禮救命呢,賭坊那邊再拖下去,說要剁兒子一根手指呢。裴媛泡了個熱呼呼的澡,又喝了一碗薑茶。整個人才似乎活過來了。抱著被子呆呆地坐在床上,眼角的淚,繼續一滴一滴地滾落。直到把眼睛哭得通紅。第二日一早,裴媛就發現,她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當下心裡一個咯噔。她本想今天就去找阿衡哥,然後和阿衡哥離家出走的。她絕不嫁給李家換彩禮。她才不要再為父兄還賭債。可是眼下,她卻連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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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裴媛見到自己的娘親,忙說道:「娘,我嫁,我答應您。」 婦人這才笑笑:「這才是孃的乖女兒。」 「娘,那您能不能不要關著我?」裴媛雙手扒著窗戶,眸底帶著幾分期盼。 婦人臉色頓時變了:「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娘,我沒有。」裴媛用力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把我關在這裡,並不能替娘分擔家務。」 「燒飯,劈柴,洗衣,不就都得讓娘來操心了嗎?」 「做女兒的,哪有不心疼孃的?」 婦人眯起眼睛看著裴媛:「你說的都是真的?」 裴媛連連點頭:「我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又怎麼會騙娘呢?而且我確實也想通了。」 「與其嫁入宋家受罪吃苦,倒不如嫁去李家享清福。」 「女兒定不會像李家前幾任媳婦似的,故意惹怒夫君,女兒一定會乖乖的。」 「想必到時候夫君就不會氣得打人了。」 「娘說的對,夫君打人,定然是身為妻子的哪裡做得不好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婦人臉色好了許多。 「諒你也不敢有別的想法,要是敢偷偷逃跑,腿給你打斷了。」 說著,婦人終於開啟了門鎖。 裴媛鬆了一口氣。 「沒有柴了,快去劈柴吧。」婦人說道:「還有,水缸裡的水也見底了,你去挑滿。」 「娘放心吧,我會弄好的。」裴媛點點頭,便俐落去了廚房。 婦人就在暗中盯著。 裴媛知道,她娘肯定會暗中看著她。 故而這幾天一直都很乖巧。 挑水,劈柴,燒火,做飯,洗衣,每天像個小陀螺似的,忙個不停。 而且,對她更是無比馴順。 一連看了好幾天,婦人終於放下心來。 想必,這丫頭是真想通了。 畢竟李家的條件,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宋家怎麼都比不上的。 一邊是吃香喝辣的富貴日子。 一邊是貧窮受苦的日子。 便是個傻子,也知道該怎麼選,之前想必是鑽牛角尖了。 如今想通了就好。 等把她嫁去李家換了銀錢,給兒子和夫君還上賭債後,應該還能有不少盈餘。 兒子和夫君已經答應她,日後再也不去賭了。 到時候,就用盈餘的錢買兩間店舖,再買兩個丫頭回來伺候著。 她也過過闊奶奶的生活。 越想,婦人就越開心,恨不能立刻到了日子,把裴媛給嫁過去。 等到了晚上,看著冷鍋冷灶,婦人突然意識到什麼。 然後拔腿往裴媛房間裡跑。 裴媛的房間裡,漆黑一片。 婦人推門而入,摸索著點燃了房間裡的油燈。 小小的房間裡一目了然。 床上的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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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定是宋家那位宋衡暗中鼓動的。這會兒,她也定然在宋家。宋衡可真是好手段啊。想著把裴媛拐走,就是他家的媳婦兒了。我呸!婦人擼了擼袖子:看我今兒不鬧個天翻地覆。到時候,不但要把裴媛抓回來打一頓。還要怒罵宋家一頓。最好,讓他們再賠一筆銀錢。當然,以宋家如今的情況,肯定拿不出多少錢來。但多少都不拘。她不嫌棄。蚊子腿肉也是肉啊。婦人心裏如此想著,便氣哼哼地快步去了宋家。宋家已經沒落。一家人擠在一處柵欄院子裡,攏共就三間茅草屋,看起來十分艱苦。婦人直接推門而入,坐在地上開始大哭。宋家的人都不明所以。直到婦人口口聲聲讓他們交出裴媛來,否則就要去官府告他們拐帶未婚女子。宋家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媛媛並不在這裡。」「媛媛?」婦人哼道:「那是我女兒,你們叫這麼親密做什麼?還敢說不在這裡?」「我告訴你們,今日若不交出來,我定要你們宋家人都去坐牢。」「你怎麼蠻不講理?」宋家小女兒宋知瑤上前一步:「都跟你說了,媛媛姐不在這裡。」「不但不在,而且媛媛姐已經很久都沒來過了。」「你要找,就去別的地方找,別來我們家胡鬧。」「宋衡呢?」婦人質問道:「定是他拐走了我的女兒,我要找他拚命。」「阿衡不在。」宋老夫人說道:「阿衡三個月前就已經去參軍了。」「參軍?」婦人哼道:「莫不是偷偷拽著我家裴媛私奔了,你們用來打掩護的藉口?」「有你這麼做母親的嗎?」宋夫人蹙起眉頭:「哪有這樣貶低自己女兒的?」「而且,媛媛與我家阿衡本就有婚約在身。」「那可是在官府備案過的。」「你私下裡偷偷給媛媛定下其他人家,按照北梁律例,是犯法的。」「我們宋家,可以去告你們裴家。」「到時候,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你,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胡攪蠻纏。」婦人坐在地上,再次大哭起來。「我怎麼命這麼苦?我家裴媛怎麼命也這麼苦?」「好不容易可以去享福了,結果卻被你們家拖累著,一輩子只能吃苦受罪。」「你們怎麼忍心?」「快把我女兒還給我,你們快把我女兒還給我。」「不然我今天就一頭碰死在這裡。」宋知瑤瞪著婦人,氣呼呼地說道:「好,那你等著。」婦人聞言,還以為宋家怕了,心裡不免浮上一絲得意來。誰知,片刻後宋知瑤竟抱來一塊大石頭。然後砰的一聲放在婦人面前。「我家裡窮,那些桌椅都是次品,沒辦法一頭碰死的。」「所以,我特地給你尋來了這塊石頭。」「堅硬無比。」「只要力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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