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紀氏家族右側臥室裡,纖細嬌弱的身子被拉進一個寬厚結實的懷抱。厚重的房門才剛關上,身形嬌小、肌膚白皙的女人便被扶著走向寬敞的大床,隨後那個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高級香水與酒精交雜氣息的男人也壓了上來。女人飽滿的雙唇被瘋狂地掠奪、碾壓。口中的酒精甜中帶苦讓她神智模糊、無力抵抗,那雙如章魚般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連衣物也被一一剝除。豐滿的部位被肆意揉捏成任意形狀,男人濕熱的舌尖貪婪地舔舐逗弄。即使被壓在身下的女人出聲制止,這個醉漢卻也無法停下已經熊熊燃燒的慾火。男人粗糙的舌尖沿著白皙柔嫩的肌膚刮過,連女性最私密的花心也不放過。被拖進房裡的女人在他身下拼命掙扎,卻無處可逃。當男人的舌尖反覆舔過那處縫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斷了線,直至被他吸吮出蜜液,發出嘖嘖的聲響。「蔓蔓,我最愛妳了喔。」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宣告,提醒時間到了——沈溺在這副高大身軀下喘息的時間已經結束。他這一生、這顆心,只裝得下一個叫林蔓蔓的女人。那個他愛到骨子裡、唯一摯愛的女人。男人還埋在她白皙的頸窩間,她抬起纖細的手推開那張俊臉。雙唇還來不及說出任何話,高大的身軀便已分開她白皙的雙腿,男人手握著自己漲大的慾望在她窄小的通道入口處磨蹭,就在一切即將無法輓回之前,那個單戀的人趕緊表明身分。「我是雨霧啦,彥廷哥,不是蔓蔓姊!你清醒一點,彥廷哥!」但箭在弦上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紀彥廷將自己的慾望緩緩推進她狹窄的花徑深處,儘管他試圖用所能想到最溫柔的方式進入,但身下纖細的身子還是僵住了,女人短短的指甲在兩具身體合二為一的瞬間,狠狠地掐進了他的手臂。激烈的歡愛持續進行著,身下女子的啜泣聲也阻止不了什麼,直到光線透過白色窗簾灑落在床上的兩具軀體上。正在挺動身子衝刺著昨夜那具嬌小身軀的紀彥廷猛地頓住,看到林雨霧沾滿淚水的蒼白小臉,讓他瞬間從醉意中驚醒。「雨霧,妳怎麼會在這裡?」紀彥廷抬手胡亂地抹了把臉,兩人下身仍緊密相貼的觸感,讓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昨晚是紀氏家族長孫紀彥廷的生日,紀彥廷清楚的記得自己有多快樂,晚宴結束後,他喝到微醺,便跟著自己心儀的女人上了二樓。記得被他擁入懷中、親吻,還被他告白說愛的女人,是蔓蔓。那個他一直深愛著的、長相甜美女人。可為什麼天一亮,昨晚整夜那個任他擺布的女人,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我問妳,為什麼會是妳?妳怎麼會在這裡?」紀彥廷立刻抽身離開,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