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珩看著唐寧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他身後的兄弟們開口:「李可,你道歉做什麼,你跟小梔十年好友,聽到唐寧一口一個殘疾人,只是搧了她一巴掌,都算客氣的了。」 李可看陳硯珩一直盯著唐寧的背影,擰了擰眉,「唐寧會不會生氣不回來了?要不我跟她解釋一下,這場舞台本來就是當年我和小梔編導的,小梔也只想完成我們最後的夢想,並不想傷害她。」 陳硯珩態度冷漠:「不用。」 「李可,你不用擔心唐寧,她趕都趕不走的,當初硯哥說了一句她適合跳舞,她就努力學了十年,這十年可沒有一次要離開,要是真的離開這一行了,那就是連硯哥也不要了,怎麼可能?」 他們不相信唐寧會放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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