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幼時,作為最得寵的公主,皇宮裡任何地方她都可以隨意出入。哪怕是帝王的御書房。若非她的涵兒在京都出了事,恐怕到死她都不會再踏入京都了。自她的父皇駕崩,皇兄繼位。察覺到自己在皇兄心裡,地位不如從前。無法接受這等落差的她,帶著自己的一切去了荊州。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重新回到這個地方。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一個男人從外邊進來。她緩緩起身見禮,「陛下。」「姑祖母免禮。」皇帝擺擺手,招呼人落座,「適才有幾份奏章需要處理,怠慢了姑祖母,您老人家莫怪。」「不敢。」她語氣略微有些僵硬。幾十年高高在上,面對著姪孫,她能屈膝見禮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落座後,章福祥為帝王沏茶,隨即手持文帚退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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