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克己道:「這幾十年,荊州的所有稅收以及地方官吏的任命,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無非是仗著自己的身分。」 「可是公主,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是雲朝的天子,九五至尊,尊敬您是陛下的仁慈,卻不是公主你強壓陛下一頭的理由。」 「公主……」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長公主眼神安撫了兒子和孫子,跟著嚴克己往外走。 「您只是個姑祖母,當年文帝繼位,您便離開了京都,莫說先帝是您的侄子,與你感情不深,便是當今陛下,別說熟識與否,你們二人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她離開時,當今陛下還未曾出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公主該明白的,連您都捨不得荊州一地,何況是當今陛下。」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