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繾恢復了每天去樂團排練。 那天剛排練完,她正在休息室換衣服,正好碰見剛從樓下抽完菸上來的阮蘇繡。 阮蘇繡問:「馬上就要競聘首席了,你還有心思請假?是太自信,還是破罐子破摔了?」 要是平時,施繾肯定會和她你來我往地互懟幾句,但最近,她實在沒心情。 流產的陰霾還盤踞在她心裡,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吹散的,她被堵得透不過氣來。 阮蘇繡也感覺到施繾的低氣壓,皺了皺眉:「我聽說,最近咱們團裡正在招商,團長為這事沒少忙活,抽時間可以在他面前表現一下,說不定下次他和那些資本家的飯局就會帶上我們,萬一再走個狗屎運,被哪位大佬看中了……」 「哪來那麼多萬一?」 施繾現在情緒不高,但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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