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硯辭從前在她面前,不論床上床下,都可以主宰全場。這還是第一次有種權威被挑釁的感覺。不過比起那種全方面碾壓的絕對征服,此刻好像又別有另一番味道。結束之後,施繾渾身綿軟無力。她太累了,側躺在床邊,半夢半醒:「你回去吧,馮律師和小勳還在家裡,明天早起被他們看到,不像話。」「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弟弟,看見又怎麼了?」「僅限於身體關係,需要解決完了,就各走各路,我還要找男朋友呢,不想被人知道我有p友。」聽到「p友」兩個字,薛硯辭就緊緊咬牙。不過兩人好像也的確是這種關係。而且,一直以來,他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可現在從她嘴裡說出來,他怎麼就覺得這麼刺耳?……第二天一早,薛硯辭下樓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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