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七年：他在異國跟初戀結婚

相戀七年，結婚前一天，我取消了和男友紀尋的婚禮。工作人員很詫異：「還有一天就要辦婚禮了，您不等新郎回來再說？」我笑了笑，最後看了眼自己親手布置三個月的婚禮現場，語氣雲淡風輕：「不等了，他沒時間，他現在正在瑞士陪初戀結婚呢。」1戀愛七年，紀尋從不讓我碰他的電腦。這次他出差，電腦忘了關機。整理書房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亮起的螢幕。【紀哥，你今天真的跟茉莉在瑞士辦婚禮了？】【雖然沒有登記，但你不怕林晚知道了跟你發瘋嗎？】【你們在國內的婚期可就只剩下最後三天了。】【你清醒點吧！】紀尋最好的發小在微信裡質問他。我扶著書桌，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黎

他說到這，一道女聲從旁邊傳出來。「阿尋，你幫我看看我的鑽戒是不是鬆了？」紀尋側頭應了一聲：「馬上。」他又轉回來看我。「晚晚，你還有事嗎？不然我就先掛了。」我垂眸，看著螢幕裡的男人，終於還是忍不住問：「紀尋，你是真心想跟我結婚嗎？」紀尋一愣，接著笑了。「當然。我們在一起七年。」「人生有幾個七年？我當然想跟你結婚。」我點點頭。手指停在紀尋家族群組聊天框的介面上。三分鐘前，我打了一行字：「經雙方協商，原定後天舉行的婚禮取消。」那時我還想給他留點面子。現在，我一個字一個字刪掉。「知道了。」4第二天，我把行李寄回老家。紀尋媽媽打來電話。「晚晚，中午來家裡吃飯吧，

6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婚房裡安靜得像一座廢墟。沒有紅色喜字。沒有氣球。沒有我熬夜挑的鮮花和香氛。連衣櫃都空了。只剩下客廳中央那張茶几，和茶几上孤零零的一枚訂婚戒指。紀尋站在門口，手裡還捧著那束接親用的捧花。他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身後親戚先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新娘呢？」「不是說八點接親嗎？人怎麼不在？」「這房子怎麼像搬空了一樣？」伴郎團也愣了。有人小聲問：「紀尋，你跟林晚吵架了？」「不會是臨時改地點了吧？」「你倒是說句話啊。」紀尋像是沒聽見。他越過所有人，慢慢走進客廳。鞋底踩在空蕩的地板上，發出很輕的聲響。那聲音，卻像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口。

雪山之下。鮮花之間。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記者問：「為什麼選在瑞士辦婚禮？」紀尋回答：「因為我妻子喜歡。」客廳裡死一樣寂靜。隨後，是炸開的議論聲。「瘋了吧！」「這不是重婚嗎？」「沒登記也噁心啊！」「明天國內結婚，前幾天先跟初戀辦一場？」「林晚知道了不走才怪！」紀尋的大伯臉色鐵青，指著紀尋怒罵：「荒唐！」「你把我們紀家的臉都丟盡了！」「你要是不想娶林晚，早說！」「人家姑娘跟了你七年，你就這麼糟蹋她？」紀尋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黎茉莉臉色慘白，還想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完成一個年少的約定

「她把戒指還給我了。」「她不要我了。」影片到這裡中斷。楚瑤給我發訊息：【太解氣了。】【不過晚晚，你真的不打算跟他說清楚嗎？】我看著手機很久，回她：【沒必要。】七年的感情，不是沒有話可說。只是所有該說的話，都在無數次失望裡說完了。他沒聽。那我就不說了。8婚禮取消的第一天，我睡了十個小時。醒來的時候，陽光照在床尾。我媽坐在旁邊幫我削蘋果。她沒問我為什麼突然回家。也沒問婚禮為什麼取消。她只是把蘋果切成小塊，遞給我。「吃點甜的。」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這些年，我把紀尋看得太重。重到逢年過節先問他有沒有空，重到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