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七週年紀念日那天,一則新聞衝上熱搜—— 「我國天文領域最新發現的星星,於今早確定命名為方茉。」 緊跟的熱搜發帖人是我丈夫付白煦。 「以你之名,冠星之姓。就算在宇宙你也從不孤單。」 丈夫的學妹下面評論:「將私有的浪漫公之於衆,謝謝學長!我很開心!」 我沒像之前那般,瘋狂打電話去質問他,向他找個說法。 跟他糾纏了七年,我真的累了。
View More在一起太久,不好就不好在共同好友太多。我走進婚禮現場時,付白煦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懷裡捧著一束紅玫瑰。來往的人都看著他,但他好像毫無察覺。他看見我的瞬間,雙眼亮了起來。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過來,比以前更瘦了,臉色也不怎麼好。因為我之前將他跟方茉的事群發了一遍。有好事的人將影片發到網路上,引發了一小陣熱議。很多網友都去方茉的微博底下罵她不知羞恥,知三當三。研究所那邊,也解僱了方茉,而付白煦也被降了一級。朋友們都不待見他。這都是我回來第二天,徐妙儀當八卦告訴我的。至於我自己,那通電話之後,我就沒再接他的電話。巴黎的公司也發展順利。付白煦身後洋溢著一片幸福的氣氛,與他
他在一旁打趣:「我們只是去旅遊,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收拾這麼多幹嘛?」當時蘇葉時宜怎麼說來著。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平靜看了他一眼。他心臟一陣陣像是被針刺般的疼痛。原來這麼早的時候,葉時宜就已經決定離開他了。不會的,肯定不會的。葉時宜只是生氣了,她只是躲起來等他去哄她。她會原諒自己的。當付白煦到葉時宜公司去找人時,卻被樓下保全攔住了,「老闆吩咐,無關緊要的人不能進公司。」他去找他們之間的共同朋友,都沒得到一個好臉色。他從徐妙儀口中得知,她前段時間抑鬱症有復發的跡象。付白煦不肯相信。經過幾天的輾轉打聽,他終於知道葉時宜去了巴黎。兩三年都不會回來了。他自嘲地笑了出來,
他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沒有下次了。」我盯著他的眼睛,堅定地開口。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幾分鐘。我忽然低下頭,衝他擺擺手:「方茉要跳樓,你是小組長,不去處理不合適。」「你去吧!」付白煦低頭糾結了幾秒後,哀求般看著我:「那西北大環線.....」我勾起唇角,「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付白煦好像拿到了免死金牌一般,冒著暴雨搭車回研究所。我跟在他身後,搭車往不同方向去。一個小時後,我坐上了飛機。目的地——巴黎。起飛前,給我們雙方父母以及共同好友發了個壓縮檔。10.付白煦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和一個人躺在一起。他習慣性地伸手摟著那個人的腰。不對!手感不對,這不是葉時宜的身體。
我嘴角微挑,也發了一則微博。「丈夫答應了放下這裡的一切,跟我周遊世界。人生不過三萬天,快活一天是一天。過去終將是過去,今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方茉最終還是沒忍住,下午就約了我見面。在咖啡館裡,我見到了滿臉憔悴的她。方茉紅著眼眶,顫抖著聲音問我:「你就這麼愛他嗎?我跟他都這樣了,你都不放棄他!」我不予否認地擺擺手。「他說他愛我,沒我他會死。」方茉看上去更崩潰了,「你們要走?」「為什麼.....為什麼他沒跟我說!」我將付白煦訂的機票截圖,打開給她看。真假摻半地開口:「我跟他十二年感情,不可能看著他死!」「我愛了十二年的人,哭著求我原諒。我說他願意辭職跟我離開,我就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