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我想好了,謝家那個植物人,我來嫁。」阮霧梨倚在阮家老宅的門框上,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阮父手中的雪茄差點掉在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上,他猛地從真皮座椅上直起身,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霧梨,你想通了?太好了!謝家那邊催得緊,半個月內就得嫁到南城去。你喜歡什麼款式的婚紗,爸爸讓人給你訂……」「就這樣?」阮霧梨冷笑,「我替你心愛的私生女嫁過去,你不表示表示?」
View More第二十二章第四天清晨,她站在客廳,冷靜地看著他:「七天到了,我要走。」聞硯辭正在煮咖啡的手一頓。「我是說過放你走。」他轉身,眼底暗沉,「但前提是,你要做出選擇——是去謝昀川身邊,還是留在我身邊。」阮霧梨冷笑:「我選擇去……」話音未落,聞硯辭突然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兩個選擇。」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留下,還是你要離開。」「這把槍有四發子彈,三發空彈,一發實彈。」他扣下扳機,「接下來,你每說一個字,我就開一槍。」這意思是,只有她在說「我留下」的時候,他才不會死。而她但凡說要走,他便必死無疑!阮霧梨瞳孔驟縮:「你瘋了?!用你的命威脅我?」「不。」他輕笑,「我
第二十一章接下來的三天,聞硯辭幾乎用盡了畢生所有的浪漫。第一天,他帶她去了北城最高的摩天輪。「聽說在頂點接吻的情侶,會一輩子在一起。」他站在艙門前,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阮霧梨冷笑:「那我們應該在最低點接吻,這樣下輩子都不會再見。」聞硯辭眼中的光黯了下去,卻還是強撐著笑:「沒關係,我只是想帶你看看夜景。」摩天輪升至最高處,整座城市的燈火盡收眼底。聞硯辭忽然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鑽戒。「梨梨,」他聲音微啞,「如果重來一次……」「沒有如果。」她打斷他,轉頭看向窗外。第二天,他親手做了一桌滿漢全席。「我記得你喜歡吃辣的。」他夾了一塊水煮魚到她碗裡,眼神溫柔,「嚐嚐看?」阮霧
第二十章聞硯辭做了一個夢。夢裡,那場慈善晚宴的後花園,陽光正好。他沒有去打那通電話,而是站在樹下,看著白裙少女小心翼翼地將鳥窩放回樹梢。她輕盈地跳下來,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一抬頭,就撞進了他的視線裡。他走上前,嗓音低沉溫柔:「你好,我叫聞硯辭,想認識你。」少女眨了眨眼,驕矜地揚起下巴:「哦?為什麼?」「因為你好看。」他輕笑。她哼了一聲,耳尖卻悄悄紅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認識本小姐的機會吧。」他忍笑,覺得她可愛得要命。……夢裡的故事順理成章。他追求她,她傲嬌地「勉強」答應,戀愛時他寵她上天,她窩在他懷裡撒嬌耍賴,最後他們步入婚姻殿
第十九章阮霧梨不願相信他的話。彌補?那些傷害早已刻進骨血裡,要怎麼彌補?她轉身進了房間,重重關上門,直到聞硯辭敲門叫她吃飯才出來。推開門,她微微一怔——聞硯辭穿著圍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餐桌上擺著幾道菜,色香味俱全,全是她喜歡的。「你做的?」她挑眉。「嗯。」他低聲道,「不想讓別人打擾。」阮霧梨冷笑:「為了阮見微學的廚藝?」聞硯辭手指一僵,眼底劃過痛色:「梨梨,別再提她了,好不好?」她偏要提。餐桌上,她一句接一句地刺他——「阮見微最喜歡吃甜的吧?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做給她吃?」「你為她跑去懸崖摘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沒命?」「她看到你心口紋她名字的時候,